“衙門的手段確實多,聽你陳大哥說,蘇愛繡在牢里面遭了不少罪,你們不打算去看看嗎?”玉華心善,說來說去就是想讓程風和尚汐去監牢一看究竟,最好能弄個水落石出,她這心里是傾向蘇愛繡的,她希望她是無罪被冤枉的,這幾日程信合那小丫頭在她們家里日日哭喊著找娘,玉華的心都被那小丫頭哭化了!
程風終于有了反應,他本就不是坐視不理之人,只是這幾日傷心過度,心力憔悴,無暇顧及此事,他對尚汐說:“媳婦,你到衙門走一趟,我不方便,那日因為程家的事情,小叔訓斥了我,不希望我干預衙門審案。”
尚汐這幾日同樣身心俱疲,人都瘦了一圈,她按著椅子的扶手一用力,踉蹌地站了起來,玉華趕緊上前扶住,“哎呦,尚汐,你這不會是病了吧!要不要請太醫過來請個脈?”
尚汐搖搖頭:“這幾日守靈,日日跪著,腿不太受使。你陪我去大牢看看蘇愛繡,看看她有沒有說謊!”
玉華就等著尚汐這句話呢,蘇愛繡指點過她繡花,那人她了解,不是謀財害命之人,她的心總是不自覺的偏向蘇愛繡,“那走吧,我讓人備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最終在衙門口停下,尚汐拿著腰牌,一路暢通無阻。
大牢的門一開,一股經年累月的霉味順著鼻子鉆入肺中,嗆的人心口發悶,尚汐趕緊用手帕遮了遮鼻子。再往下看,地面上是半指深的積水,一腳踩下去“咕嘰”一聲,玉華嚇的抓緊了尚汐的手臂,低聲說:“我的天呀!原來大牢里面就長這樣啊!咋冷颼颼臭烘烘的?”
“大牢中年不見天日,陰冷潮濕是常態,你看關在這里的犯人都發霉發臭。”
有的犯人呆滯遲緩,就像一個將死之人,有的暴躁易怒,見到有人探監,他們就想隔著牢門撲出來。
“嘩啦”一聲鐵鏈響,玉華從尚汐的左邊跑到了右邊,還緊張兮兮的問尚汐,“尚汐你不害怕嗎?”
“我第一次探監和你一樣。”
帶路的牢頭停住了腳步,“世子妃,你們想見到人就關在里面!”
尚汐微微頷首,“我和她說幾句話就離開。”
牢頭識時務的走開了。
蘇愛繡靠在墻上一動不動,光線太暗,尚汐看不清蘇愛繡的臉,玉華喊了一聲:“蘇愛繡,我和你嬸子來看你了。”
‘嘩啦’一聲鐵鏈響,蘇愛繡有了反應,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到柵欄門口,把手伸向門外的人,泣不成聲的說:“小嬸子,玉華身子,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我婆婆!你們幫幫我”
蘇愛繡的手指被用過刑,現在往外滲血,樣子狼狽又可憐。
尚汐始終審視蘇愛繡,她要是知道這人說的話是真是假,“愛繡,我們也想幫你,可辦案講的就是證據,如今證據確鑿你百口莫辯,除非你真的沒殺人,并能拿出有力的證據。”
“小嬸子,我真的沒殺,我是被荷苞栽贓的。”
“栽贓?”這個是大家沒想到的,因為這報案的就是荷苞。
蘇愛繡抓著外面人的手緊了緊,就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玉華急性子,“我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你不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們,我們怎么幫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