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愛繡想了想說:“那得從太子成親的前一日說起。”
那日劉大蘭被兩個入室搶劫的流氓打了以后,蘇愛繡心里始終惴惴不安,劉大蘭為了包庇荷苞不讓她與程鐵柱談及此事,可蘇愛繡怕荷苞變本加厲,最后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就想違背婆婆的意思,把此事告知程鐵柱,偏偏那日王府有請,程鐵柱并未給蘇愛繡說話的機會。
蘇愛繡不死心,她決議要等程鐵柱回來,勢必要讓程鐵柱拿個主意,可深更半夜回來的程鐵柱酩酊大醉,回家倒頭就睡,蘇愛繡晃都不醒,蘇愛繡心想不差這一晚了,明天早上說也是一樣。
第二日早上,程鐵柱要帶上蘇愛繡一起去王府,吃太子的納妃宴席。就蘇愛繡研究自己的穿戴時,信合從她奶奶的房間跑了出來,“娘,奶奶需要換褥子!”
程鐵柱問:“我和你娘要出門,你去喊你小姑姑照看一下你奶奶!”
信禾說:“小姑姑沒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程鐵柱心生不滿,“這人真是少教,大早上就往外跑,也不知道每日都在外面做些什么!信禾,你去叫粗梅照看一下你奶奶”
信禾從袖子里面扯出一封信,“我在案板上發現了這個,好像是粗梅的信。”
上面草草兩行字:家里有事,明日不來了——粗梅
蘇愛繡看看信說:“不對啊,昨晚粗梅回家的時候我知道,她請假為何不直接跟我講,為何要寫信,昨晚我又去過廚房,案板上并無信啊!”
這時著急出門的程鐵柱埋怨了一句:“不懂規矩,有事怎么不早說,今日可是太子納妃的好日子,去晚了不合適。”
“你和爹去吧,我和信禾在家照顧娘。”蘇愛繡著急去照顧劉大蘭,這事情又沒說上。
陳鐵柱離開家一個多時辰,衙門里面就來人了,荷苞指控劉大蘭殺人。
尚汐問蘇愛繡,“你剛才說你不是兇手,是荷苞冤枉你,那兇手是誰,劉大蘭臥床數月,除了坑害家里的人,未曾與外人結怨,誰會害她?”
玉華也說,“是啊,你說不是你干的,那為何衙役從你的屋子里面翻出來砒霜,你若不是謀財害命,那你屋后窗臺根底下的金銀細軟是怎么回事?那些可都是劉大蘭命根子!”
提起這,蘇愛繡哭了起來,“是前幾日我婆婆給我的,我婆婆看出荷苞指不上了,又日日惦記騙走我婆婆的錢,我婆婆惦記我肚子里面的大孫子,就把錢交給我了,還叮囑我挖坑埋上別讓荷苞發現。”
玉華又一次的質疑蘇愛繡,“你婆婆了是守財奴,她能良心發現!”
“玉華嬸子你相信我,真的是我婆婆交給我的!害我的是荷苞!”
玉華看著蘇愛繡可憐,心生憐憫,“你讓我們信你,可是你得拿出證據啊,荷苞指控你,人家有證據,你想脫身,你也得拿出證據啊,空口白牙,我們相信你,府尹能相信你嘛!”
“兩位嬸子,我真的是陷害的,是荷苞貪財,她想拿到我婆婆的那些金銀財寶,發現我婆婆把金銀給了我,所以陷害我。”
尚汐聽來聽去都覺得說不通,“愛繡,你說荷苞貪財,可她發現了窗戶根底下的金銀并未動分毫,你說荷苞陷害你,你婆婆又是被誰灌了砒霜?”
蘇愛繡哭著說:“我說是荷苞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