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第一個松開了蘇愛繡的手,“兒媳殺婆婆就不多見了,女兒弒母的可更是少見吧!愛繡,可不能因為荷苞指控你,你就指控荷苞,凡事都要講證據。”
這幾日蘇愛繡來來回回把事情琢磨了無數遍,這荷苞干冤枉她,為何這人不能是荷苞殺的,拋開親情,荷苞才最像那個謀財害命的兇手,“程鐵柱不信是荷苞干的,兩位嬸子也不信嗎?”
玉華突然變的特別清醒,立場也中立了,“荷苞是喪心病狂,可印象里她和劉大蘭永遠是一條藤上的瓜,何況劉大蘭還是她娘,她得多禽獸弒母啊。我情愿聽你說兇手另有其人,也無法相信荷苞是兇手!”
蘇愛繡看出眼前的人都不信認她,可她說這些并不是毫無根據,“兩位嬸子,荷苞早就學壞了,她跟兩個小混混勾結,那日入室搶劫的就是那兩個小混混,一定是荷苞指使的,還把我婆婆打了一頓!不信你們可以問粗梅!”
尚汐倒是聽說過那兩個小混混,“蘇愛繡,你親眼看見那兩個小混混打你婆婆了?”
“我沒看見!”
“那是粗梅看見了?”
“粗梅也沒看見,是我婆婆說的!”
“那這死無對證。”
“可以把那兩個小混混找到,一問便知,一定是荷包指使的,她能讓混混打自己的娘,她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尚汐道:“問題是,那兩個混混沒找到,就連你家請來打雜的下人粗梅也找不到了,粗梅的兒子如今還到你們程家要人呢。”
“怎么會這樣!嬸子,你們相信我,我再窮也干不出謀財害命的事情,你們幫幫我吧。”
尚汐說:“想要證明你說的話是否屬實,就得找出那兩個混混!”
突然蘇愛繡抓緊了尚汐的手,“嬸子,粗梅也要找到。”
“你懷疑粗梅有危險!”
蘇愛繡拼命地點頭。
尚汐說:“事不宜遲,我去找衙役,讓他們去找粗梅,找到粗梅估計就能找到那兩個小混混。”
離開大牢,坐上馬車,玉華問尚汐,“你說這人到底是誰殺的?”
尚汐說:“看蘇愛繡的眼神,沒有一點心虛,倒不像是說假話。只能先去找那兩個混混了,也許抓到那兩個小混混,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玉華又問:“那陣兒是荷苞殺的嗎?”
尚汐想了想說:“荷苞指控蘇愛繡謀財害命,證據確鑿,而蘇愛繡不認,反咬一口,說荷苞弒母,栽贓陷害。他們兩個都是嫌疑人,不是已經讓衙役把荷苞也收監嗎,審審不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