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說:“我們奉乞地大物博,試輕功也不用南行吧!朕不同意你去!”
剛才還哭的不能自已的葛東青站了起來,“大哥,這次南行你讓賢弟去吧,這么多人救下臣弟的命,臣弟不能不作為啊!”
萬斂行說:“你剛剛出使回來,一路有驚無險,還是留在朕身邊休養休養,想為朕分憂,以后還有機會!”
“大哥,臣弟情緒低落,茶飯不思,要是對臣弟好,就讓臣弟出使南部煙國,為大哥效力。”
萬斂行一想,出去也好,這滿城的風雨,救人的還是魯四娘的相公,葛東青確實難以自處,于是便下令,“隨從,你護送東青出使南部煙國。”
隨從吃驚不已,他可是皇上的貼身保鏢,“你叫我隨從護送一個使臣?”
萬斂行說:“左右你不也想去隨膽那里嗎!你就和東青一道。”
隨從極力反對,“我和他一道得了嗎?我現在出發,晚飯時能和隨膽把酒言歡,夜里能到軍營見隨命隨心,第二日就可到南部煙國的皇宮走一遭,明日晚飯時你便可以見到我,你讓我護送他,猴年馬月能回來啊!”
葛東青也擺出了非去不可的架勢,“大哥,賢弟就是一人一騎,也要到南部煙國,要是遇到牙托人,臣弟就跟他們拼了。”
萬斂行也拿出了態度:“要去你們二人就一路,要是不去你們二人就都留在朕身邊。”
隨影在一邊說:“皇上,都不去,怎么知道那南部煙國的公主長成什么樣啊!”
萬斂行說:“是南部煙國敵不過我奉乞主動要義和,如果這次照舊誠意不足,那就繼續打,朕不在乎多浪費些炸藥。朕有心答應義和,是心疼戍邊多年的三軍將士,這仗一打就是七年,是時候休戰休養生息了。倘若他們的開條件沒有誠意,朕愿意和他們一打到底,包括滋事牙托,朕也愿意奉陪到底。”
葛東青第一個表態,“隨從可去可不去,但是我必須去。”
隨從不干了:“我怎么就可去可不去了,我去是為了看人,我先去看看隨膽,到陣營我還要看看隨命隨心。”
葛東青說:“你要的這幾個人都在我們奉乞,沒必要去南部煙國了。而我是出使,我此行注定要到南部煙國。”
隨從摸摸自己的下巴:“這樣講還真是!你去南部煙國,我們兵分兩路,各行其是。”
程攸寧不干了,“那我呢,我怎么辦啊!我還要去看芭蕉呢!”
萬斂行看看程攸寧,“你等著迎娶南部煙國的公主吧!”
“又要成親?”
萬斂行繼續低頭看向龍案上的奏折,隨意的說了句:“對,這種事情以后還很多,孫兒不必這樣大驚小怪。你是太子,是我奉乞的儲君,遇到任何事情要臨危不懼,處變不驚,不論何時,都要從容不迫,老成持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