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凱旋,他們兩口子酩酊大醉,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家出了將軍呢!
尚汐再次倒回床榻上,輕聲說:“我喊不了下人,我比你還暈呢!”
這個時候程風算是借上大眼的力了,只聽門外有個不大的聲音:“王爺,王妃,醒了嗎?”
程風一聽是大眼,趕緊喊人:“大眼,你進來!”
大眼用胳膊肘頂開門,然后側著身子擠進屋里,手里端著一個朱漆托盤,上面一個大湯盆,旁邊兩副碗勺,咧著嘴就進了屋,仿佛手里端的是什么寶物一樣,“王爺,王妃,我讓廚房給你們燉了醒酒湯,現在喝正好。”
大眼喊人的時候聲音里也透著歡快,王爺需要他,這證明了他存在的價值。
程風說:“你來的正好,我和王妃都醉著呢!就等著這碗醒酒湯呢!”
大眼聽了以后,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府上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唯獨他把醒酒湯給王爺王妃端來了,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會做事。干活的手腳也異常麻利,一轉身的功夫,這湯就送到床頭了。
“王爺,王妃,要不我伺候你們喝醒酒湯吧!”
不是大眼故意獻殷勤,是他的湯都送到跟前了,王爺和王妃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二人齊整整的將右手的手臂搭在額頭上,一看他們就頭暈腦脹的厲害。
尚汐不想動,程風懶得動,可是不喝醒酒湯,這一晚上都別想睡個好覺。
程風吩咐大眼道:“你把王妃扶起來,先讓她把醒酒湯喝了!”
程風怎么說,大眼就怎么做,這個時候已經把尚汐扶起來了,“王妃,你的臉好紅啊!要不要去太醫院請個太醫給你看看!”
尚汐笑了笑:“今晚大臣喝倒一片,這個時候,太醫指不定多忙呢!再說,一個醉酒,太醫來了也是開些解酒的藥。”
程風爬了起來,“照小叔這樣喝,多少人都得倒下,我估計這個時候他們還喝呢!”
“宴席不是早就散了嗎!他還跟誰喝啊!”
“他們那幾個人啊!有兩年都沒見他那么高興了,果然是心腹回來了!對了媳婦,那個隨心今日還打聽你了呢!”
“打聽我?我今日在大街上看到他了,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的,除了比過去黑了一些,壯實了一些,沒什么變化!話說回來,他打聽我做什么?估計是出于禮貌吧!”
程風接過大眼遞給他的解酒湯,慢悠悠的喝了一起來,“哎呦,我今日是喝大了,他說的話一句都沒記住,好像你答應他什么事了,還是件什么大事!”
尚汐這個時候腦子也不受用,她仔細想了一番說:“不可能,上次見面還是在軍營呢,糧草被蟲子毀了,我去給大家送糧食,你比我還先去的軍營呢,你不會都忘了吧!算下來我和隨心不得三年沒見啦!我怎么可能答應他什么事情,你一定是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