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對自己所剩不多的記憶還有些自信:“我怎么記得他說你答應他什么事了呢,還是什么大事!”
尚汐語氣肯定,“不可能,應該是你聽蹭了,我答應別人什么事兒,我肯定辦啊!不可能拖到現在,你看我是不辦事的人嗎!”
尚汐若不是辦事的人,那這世上就沒有多少是辦事的人了!
程風將手里的空碗遞給大眼,“等下次見面就知道了,這幾日,我們宴請一下他們,接風洗塵是少不了的。”
“請客吃飯自然少不了,不過這眼看就過年了,也不知道兩位將軍能不能賞臉!”
尚汐的心操的簡直有些多余,她不請兩位將軍,人家也會找到她的頭上,養心殿里,隨心正說這事呢!
“皇上,明日把滂親王妃召進宮吧!”
萬斂行臉上帶笑,眼神在屋子里面這幾個人的身上來回的穿梭,他還伸手挨個的指了指,“隨命,隨從,隨影,隨行,隨心,就少了隨膽那個臭小子。
隨心嘖了一聲,“皇上,我跟你說正事呢!你怎么說著說著又說到隨膽身上去了。”隨心伸出雙手,往自己的身上指了指,“我和隨命剛回來,你不應該把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我倆身上嗎?你剛才還說我和隨命是你的臂膀呢,這會兒就把膀子丟一邊了?”
萬斂行抿著嘴笑,“朕歲數大了,見不到誰,就想誰!”
隨心的眼神里面帶著難以置信,“皇上您還老?您這細皮嫩肉的都趕上大姑娘了,我們這些人反倒又黑又老!再說皇上不是讓隨從去荼蘼部落看過隨膽嗎!這才多久啊,您就又想他了?您讓隨從給隨膽帶去的蟹膏我都吃到了!您還想他呢?”
萬斂行一下就聽出了哪里不對,“那蟹膏一共就帶去一罐,你怎么吃到的?”
隨心大咧咧的說:“不光我吃到了,隨命也吃到了,隨命還說好吃呢!就那一小罐,我和隨命一頓就都吃了!”
萬斂行看向隨從:“你走的時候帶了幾罐蟹膏走的?”
隨從睜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若其實的說:“一罐,我走那么遠的路,東西帶的多了不方便!”
“這么說隨膽那小子沒吃到蟹膏?”
隨從哼了一聲:“日子屬他過的愜意,在他們部落里,他就是大爺,我一想那蟹膏就是扔了我也不能給他吃!”
萬斂行指指隨從,“你呀你,隨膽點明了要吃蟹子,你不帶蟹子,蟹膏總得給他帶上罐吧!怎么這蟹膏還吃到隨心和隨命的嘴里了!”
隨心一聽,立馬同萬斂行掰扯,“皇上,你這心是不是都偏到咯吱窩了,我和隨命在前線打仗,你不給我倆帶蟹膏,反倒惦記起游手好閑的隨膽,他也配吃蟹膏?”
萬斂行當然知道這幾年最苦的就是隨心和隨命,可是就這幾個隨字輩的人,各個都是不用尋常的存在,“你們跟他比什么,你們幾個屬他年紀小,屬他腦子不好,朕讓他吃蟹膏也是為了補腦。再說,他的信上都說了,想吃螃蟹,這小小的要求朕還能不滿足他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