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往椅背上一栽歪,“那我的事情也得當事啊!這都幾年了,我的事情怎么就石沉大海了呢!我不提,你們是不是都不打算提了!”
“你的事情朕都記在心上,明日讓尚汐給你辦。”
隨心聞言眼睛一亮,“真的?”
“朕金口玉言,這還能有假,不過你和隨命如今都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不該去的場所不可去,不該沾染的風氣不能沾,如今朕是一國之君,你們是臣子,特別是你隨心,絕對不能像過去那般隨意,葛東青的惡習你要規避!”
隨心嘿嘿一笑,“我和葛大人能是一類人嗎,他多花花啊!但是我的事情的抓緊辦!”
第二日,宮里就來人請尚汐兩口子了。
醉酒后的尚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白,倒是程風緩了過來,不過二人一開嗓,聲音都有些啞。
尚汐今日沒打算出門,現在又不得不出門!
都坐上馬車了,尚汐才想起問一嘴,“進宮干什么啊?小叔的老部下回來了,他哪有時間召見我們啊?”
程風握著尚汐的小手摸索來摸索去,“去了就知道了,憑猜?哼,想破腦袋也猜不出!”
尚汐點頭稱是,“皇上心,海底針,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揣度的!不過我猜不能是什么壞事!”
這回輪到程風點頭稱是!
到了宮門口,滂親王府的馬車正好與葛府的馬車遇上,程風和尚汐同時喊了一聲,“葛叔!”
“誒!”葛東青出使一趟南部煙國,一改幾個月前的頹廢模樣,精神面貌也恢復了到了以往,尚汐在心里揣度,這人回來不足半月,不會在家娶妻納妾了吧!不然怎么變化這么大!
就在尚汐在心里做著各色的猜想時,葛東青隔著程風探出腦袋同尚汐說話,“侄媳婦!”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葛東青就開始管尚汐叫上侄媳婦了,這一看就是從萬斂行那里論的,不過這語調,這語氣,這和顏悅色,仿佛他們是親叔侄關系。
尚汐以笑臉相迎,這可是她的長輩,行為不端那也是長輩。
“葛叔,您有事找我?”
葛東青看了一眼如柱子一般擋在他和尚汐之間的程風,抬手把程風拉到了自己的右手邊!
程風覺得莫名其妙,這人咋就能活生生的把他們小兩口分開,他站在他們中間怎么了,有話難道隔著他就不能說了嗎?
程風剛想站回去,就聽葛東青壓低了聲音對尚汐說:“侄媳婦,最近可去看過魯四娘!”
尚汐一聽,原來是向她打聽魯四娘來了,“四娘那里我總去!”
“聽說她去陵押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