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不是聽不進去話的人啊!今日這是怎么了!喬榕一邊追,一邊搖頭嘆氣!
大殿外只留下一只大黃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見主人走了,換了個姿勢,把腦袋搭在前腿上瞇著眼睛養神!那樣子好像在說它的狗主人終于走了,他終于可以歇歇了一般!
跑回屋里的程攸寧氣哼哼的坐在書桌前,拿起筆剛寫了兩個字,就把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毛筆在地上彈跳幾下,最后筆尖上的墨汁在地上劃出了好幾個黑色的點子才停下!
喬榕只能默默的的將毛筆從地上撿起,放回筆架上,等著程攸寧一會兒消氣了再寫!
而另一邊的洪久同則是一邊哭一邊讓靜靜去給她收拾幾身衣服,靜靜心里第一次這么忐忑,“娘娘,我們就這樣回洪家嗎?”
洪久同早已經心灰意冷!“不然呢,還能賴在這里不走了嗎?要是這樣,太子真就將我趕出太子府了,等他出了禁閉,我再回來!”
靜靜心事重重,磨磨蹭蹭,半天也收拾不出兩身衣服。
洪久同等不及了:“靜靜,磨蹭什么呢!還不快些!”
“哦,就要好了,就要好了!”靜靜心里顧慮重重,就怕回幾日洪家就回不來了!
洪久同催了又催,耐心都耗盡了靜靜才收拾出一個不大點的小包袱,洪久同很想問問她這么半天都做了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太累了,累到她不想開口說話!”
洪久同扭身就走,一點都沒猶豫,這里令她身心俱疲,讓她窒息!
洪久同的出現讓洪家人猝不及防,洪久同的母親問洪久同:“你怎么回來了?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
洪久同笑著說:“太子體恤女兒,準我回娘家小住幾日!”
拎著包回來的女兒,讓洪夫人惴惴不安,不問清楚,她不敢輕易將人留下!“為何要讓你回家小住啊?住幾日啊?”
洪久同拉著她娘的往里走:“娘,住不了上次那么久,太子只讓我在家小住個七八日!”
洪夫人總感覺洪久同有事瞞著她!“七八日?那也不短啊!久同,你不會有事瞞著娘吧?”
“娘,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回來你不高興?”
“高興是高興,可是這里沒有什么隱情吧?我可聽你父親說,太子近日被皇上罰了禁足,早朝都不上了,你不會是在太子府惹惱了太子,太子讓你回家小住吧!”
洪久同心想,姜還是老的辣啊!她娘怎么就一猜一個準,洪久同強顏歡笑,“娘,女兒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我怎么會主動往太子的槍口上撞,太子被禁足也不是因為什么大事兒,用不了幾日這禁足就解了!”
“那這個時候,你更不應該出來了,太子被禁足,最需要安慰了,你當在他身邊照顧才是!為妻知道,還用娘反復的教你嗎!”洪夫人明顯是想將洪久同勸回去!
洪久同非常的無力,太子需要的不是照顧,需要的是有人幫他抄《太子訓》,陪他訓狗!想要討好太子她也會,只要幫他抄《太子訓》,陪著太子玩鬧!太子就會笑逐顏開,可惜耿直的她,打死也做不到愧于本心的事情!她永遠也不會助長太子的歪風邪氣!
無論洪夫人怎么說,洪久同都回太子府,穩穩當當的在家住了下來!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