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捕頭給程風一邊解釋一邊滔滔不絕的講:“小叔,我是快班的捕頭,哪里有不法分子,我就去那里。不過像今日這樣一次抓八十二人的行動,不多見!我們衙門足足出動了四十多人,才將聽風庵圍住。在聽風庵里的尼姑也好,尋歡作樂的富家公子也罷,就連起早去聽風庵進香的香客都一并抓了回來!而我這個時候來也正是為了此事!”
“你們衙門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對我講了,我又不參與抓捕行動,也不參與審理案件,你跟我說不著啊!”
程風不想聽,他不想與任何官司牽扯上關系!自己家的大門板都要韓家人敲碎了,程風都沒放他們進來,他不怕落個鐵石心腸的名聲,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總之他不會與韓家人同流合污,也不會助紂為虐,包庇罪犯,他更不干。好好的日日他不過,他才不會惹上一身臊呢!
孫捕頭聞言眉毛一挑,十分意外,“那一群妖姑的住持可是韓家人,韓家不是你姥姥家嗎!”
孫捕頭想知道這人到底會不會動惻隱之心!不過程風可比他想的絕多了!
只聽程風鐵面無私,大義凜然地說:“我姥姥家怎么了,就是我太祖犯法,不也得按律論處嗎!”
孫捕頭倍感意外,這人難不成六親不認?他都跑上門送人情了,難道他不要?他可是在百忙之中硬生生擠出來一點時間跑來給王爺送信的!“你真不管啊?我可是找空出來的,一會兒我們衙門可是要一個個提人審訊了!小叔要是說張口了,用刑的時候我可以照顧你侄女一二,可以讓她少受些皮肉之苦!”
在衙門當差,就是有這點好處,用刑的時候想照顧誰就照顧誰,想往死照顧誰就往死里照顧誰,這些都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孫捕頭今日來就是賣人情來了。
“誒!你們可千萬別手軟,刑法該怎么用就怎用!我侄女只有荷葉一個,其他的我都不認!”程風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聽風庵原來的那波尼姑是不是也被你們抓了!”
“好像是吧!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沒逃脫,小叔說的應該就是端著碗要出去化緣的那些老的吧!”
程風道:“應該就是她們,她們是正經尼姑,她們你就別用刑了,其他妖姑,你們就按規矩辦!”
孫捕頭更意外了:“和你沾親帶故的韓暮然你不讓我照顧,你讓我照顧那些不相干的人!”
“我只和正義站在一起!”
程風的話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孫捕頭都被感動了。
“小叔果然是人中君子!”
“你是沒什么夸我了吧!對了,衙門和刑部抓人,這么大的行動為何不夜里動手,這大白天的不怕有人漏網嗎,聽說堵了四五條街,百姓都跟著躁動了起來。”
孫捕頭道:“此次抓捕行動是刑部聯合我們衙門,我們聽刑部的,昨晚派人在戶部侍郎王現仁的家門口,刑部司員外郎劉午時的家門口還有禮部郎中趙祟安的家門口守了一夜,就是沒見刑部司員外郎劉午時的影子,最后到了寅時才發現,這人宿在了聽風庵,事先商定好的,四路人馬同時實施抓捕,就因為劉午時,我們才拖到卯時動手!不然丑時我們就是收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