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廳堂與孫捕頭說話,老夫人在榻上心神不寧,“杏兒,剛才家丁一趟趟找風兒是什么事情啊?”
杏兒輕輕的搖頭,“老夫人,那家丁是貼著王爺的耳朵說的話,杏兒和您一樣,什么都沒聽見!”
這事情杏兒在心里也琢磨呢,要是喝茶聽曲的事情家丁就不避人了,進屋會直接說,顯然家丁說的事情是不能讓她們知道的!
萬老夫人的心里直畫魂,“杏兒,你說那個孫捕頭登門又是什么事情?”
這不是難為杏兒呢嗎!杏兒哪有那么大的神通,想要知道此人來這里是什么事情,她得出去打聽,憑借猜,累死也猜不到點子上!
杏兒照舊是微微的搖頭,“老夫人不必憂心,我們家王爺從來不惹事兒,也沒人敢惹我們家王爺,王爺不會沾上任何官司,孫捕頭就算是來也是其他小事。上兩次孫捕頭登門都是因為程家的事情,都和我們王爺無關!”
萬老夫人抬手扶扶額頭,“我知道孫捕頭來肯定不是因為風兒,風兒這孩子,從來沒讓我操過心,我們相認的時候他都成家立業了,什么都不缺,反而我和他爹很累贅。”
“那老夫人擔心什么?”
“我就擔心……嗐!”
萬老夫人的話只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就這一聲嘆氣,杏兒就懂了,“老夫人擔心韓家?”
“杏兒,你去打聽打聽,只要不是韓家,我的心就能踏實!”
杏兒是老夫人的人,受命于老夫人,她只得出去為萬老夫人打聽。外面的消息滿天飛,她不用出府,隨便找個小丫鬟問上兩句,就知道城里今日發生的大事。
再回到萬老夫人的身邊,杏兒的眼神躲躲閃閃,說出的話也遮遮掩掩!主仆在一起那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
“老夫人,杏兒沒打聽出孫捕頭登門找王爺所為何事,我去打聽的時候,孫捕頭已經走了!”
杏兒這話不摻假,那孫捕頭和王爺說的事情,下人怎么會知道!
老夫人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杏兒看,越看杏兒越不自然,越看杏兒的心里越慌張,眼前是她伺候二十多年的老夫人,老夫人帶她就跟親人一樣,她愿意事事為老夫人分憂,不想看老夫人難過。
不過這個時候杏兒真的不太敢與老夫人對視,她不會說謊,說謊就會被看穿,為了掩飾,杏兒伸手把桌子上的茶壺拎了起來,倒水時才發現,壺里面的水早就涼了,不過也好,杏兒正好以此為借口,“老夫人,我去續一壺熱水。”
萬老夫人攔住了她,“我口不渴。可還有別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