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正了正色,他要是不說出點什么,等人走了太子一定不會放過他,只不定要怎樣鬧呢!
于是喬榕開始絞盡腦汁的想所謂的為妻之道,突然喬榕眼睛一亮:“殿下,洪側妃是妾,不是妻,不能說是為妻之道吧!”
程攸寧側仰著頭瞪了喬榕一眼,起身在他娘身邊的另外一把太師椅上坐下,扥了扥遮蓋住膝蓋的袍子,氣惱的說:“那就說說為妾之道!”
喬榕一下子又傻眼了,自己豈不是從這個坑跳入了另一個坑嗎!而且后面的坑還是自己挖的,為妻之道他都不知道,他怎么會知道為妾之道啊!
喬榕恭謹的走到程攸寧的身邊,聲音不大的說:“殿下,夫子沒給我們講這些吧?”
程攸寧重重的一拍身邊的小幾,這一下跟他爹爹程風附身了一樣:“喬榕,夫子沒教你就說不出個一二三?你難道不會舉一反三?沒吃過豬肉你還沒見過豬走嗎?”
程攸寧的話算是給喬榕提醒了,喬榕壓著聲音道:“殿下,小的只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程攸寧一雙長眼,愣是瞪成一雙圓眼,“你這些年跟著本太子都學了些什么?你說夫唱婦隨,琴瑟和鳴,也比你這著雞狗的比喻強啊!”
喬榕趕緊道:“小的就是要說夫唱婦隨,琴瑟和鳴,剛才一著急,沒想起來!不過殿下,這為妻之道為妾之道都是女人該學的,先生們沒教啊!”
程攸寧鄭重其事的小聲對喬榕嚷嚷:“沒教不代表我們不會,我娘還用男德訓誡過我爺爺我爹爹和我呢,我也應該知道女德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以后怎么訓誡這些側妃,我估計夫子講過,我們沒認真聽!”
尚汐離的近,程攸寧的話她聽清楚了,今日是來訓誡程攸寧的,怎么這會讓程攸寧把男德女德都搬出來了,她想開口恢復最早的那個話題,可是看到她兒子這副要教訓洪久同的樣子壓住了火氣,她倒要看看她這頑劣的兒子是如何頤指氣使的在太子府作威作福的!她也要靜觀其變!
這時就聽程攸寧對跪在地中央的洪久同道:“紅側妃,你入我太子府的時候,你父親可是說你知書達理,克己復禮,既然你是妾,那本太子考考你妾之道!”
洪久同低聲道:“為妻之道重主理,為妾之道重恭順,妾當敬主君,尊主母,協理家事,安分守己!”
程攸寧的腦子轉的飛快,將洪久同說的為妾之道都記在了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