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四歲開始習武,個子還比同齡的孩子高上一頭,力氣也大!一用力就將尚汐從椅子上給拽了起來,一副要帶著他娘去尋仇的架勢。
那家里的大門都被堵上了,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尚汐哪能讓程攸寧再去攪和啊!程攸寧去了只會更亂,要是當眾打人,太子的名聲也會毀掉,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尚汐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做呢!
尚汐拍拍程攸寧的手臂,安撫程攸寧暴怒的情緒,“這事情你爹爹處理了!你不用為娘出頭了!”
“怎么處理的,把韓家怎么樣了?關起來了還打了一頓!”程攸寧要問問懲罰的夠不夠,不夠他得去給他娘報仇!
玉華實在,氣頭上的她更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以至于她沒什么好氣的說:“沒打也沒關,還在王府門口鬧事呢!”玉華對今日的事情非常不滿,最次也得給韓家人點教訓啊!怎么能就這樣任由他們在滂親王府的門前人多勢眾呢!這樣的無理取鬧,滂親王府為什么要忍?就因為他們有萬老夫人撐腰?有萬老夫人撐腰,就有恃無恐?到現在,玉華都不明白,韓家為什么向滂親王府要貪墨賣淫的韓暮然,那人不是關在衙門的大牢里面嗎,不是都知道地方嗎?理直氣壯的韓家本事那么大,怎么不去衙門鬧,為何在滂親王府的門前鬧,還不是因為他們知道滂親王府不會把他們怎么樣嗎!在玉華看來,越是這樣的人,越要教訓,不然有一就要有二,他們會得寸進尺,愈演愈烈!
程攸寧詫異的睜大了嘴巴,“什么?我爹爹怎么這般靠不住,他不是最疼娘了嗎!”
尚汐一聽輕咳一聲坐回了太師椅上,尷尬的解釋一句:“你爹爹最疼的是你!”這屋子里面可還有自己的兒媳婦呢!
程攸寧點點頭:“我知道,爹爹最疼的就是我和娘了!可是娘的袖子都被人扯掉了,這樣的奇恥大辱,我爹爹怎么能毫不作為!他就這樣忍了?不行!我得去找韓家人,誰扯了我娘的袖子,我就剁了誰的手!”
“是那個韓夫人,這人明里暗里兩副面孔。”玉華是有問就有答,程攸寧問什么玉華答什么!嘴還快呢,尚汐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尚汐看了玉華一眼,“玉華,你別說了,袖子不是故意被扯下來的!”
玉華看看尚汐頗感意外,感覺眼前的人是個傻子,“你還幫著他們說話?你沒病吧?我看她們就是故意的!”
尚汐不是要幫韓家人說話,如今她是打心底里瞧不上韓家,只不過,這身邊不是還站著一個小炸藥桶嗎!她兒子的樣子比她這個當事人還生氣呢,她不用手拉著程攸寧的小手,這孩子一轉身就會跑去給她報仇,韓家的事情自有公斷,不需要他出手。
程攸寧追問道:“玉華,你不說假話,你把事情的始末說與我聽聽!”
尚汐給玉華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講,“玉華,你少說兩句!”尚汐又拉著程攸寧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不讓程攸寧摻和此事!
玉華的脾氣也是又臭又硬,“那事情都擺在那里呢,誰不知道你被韓家人扯掉一只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