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勸道:“王妃,這竹竿打狗狗都扛不住,你用它打太子,太子也受不住啊!”
尚汐瞪了一眼喬榕,“你給我閉嘴。喬榕你給我記好了,以后太子再受罰,你不許幫他抄《太子訓》!否則我也讓你嘗嘗這打狗棒!”
“我沒幫太子抄《太子訓》!”因為心虛,喬榕的聲音都低的快讓人聽不見了!他不是沒幫程攸寧抄《太子訓》,他是沒少抄,這些年的家法,宮規,太子訓,每次都少不了他的幫忙!所以狡辯的時候底氣都是不足的!
尚汐這次發了狠,手里的竹竿不停的往程攸寧的身上招呼!
洪久同沒見過尚汐發狠,今日見識了,也怕了,她慌亂的上來攔著,“母親,要打就打我吧,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我愿意為太子受罰!”
程攸寧聞言不但不領情,反而很氣惱,“少在這個時候虛情假意,你不害我,本太子風調雨順!”
尚汐啪啪又狠打了兩下,然后訓斥洪久同,“就這樣,你還幫他隱瞞,再有下次,我這個婆母也罰你,罰你抄宮規百遍!”
程攸寧撅著個屁股拱火道:“要罰今日就罰,娘不罰她,兒子也是要罰的!”
“嘿,還不服!”尚汐眼睛一瞪,又舉起了竹竿子!
玉華登時不干了,脾氣都上來了,抬手就搶走了尚汐手里的細竹竿!“尚汐你給我住手,你不能在別人那里受了氣,然后拿攸寧出氣!”
程攸寧一個機靈直起身,也不撅著受打了!眉毛一挑,眼睛一豎,兇巴巴的問:“誰氣我娘了?”
玉華把手里的竹竿扔給了喬榕,連拉帶拽的將尚汐弄到太師椅上坐下,“還能有誰,韓家唄!”
“韓家?我奶奶的娘家的那個韓家?”程攸寧這幾日在府上禁足,外面發生的事情他聽說一二,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他畢竟是小孩,不感興趣的事情,聽聽也就過去了,一點沒走心,包括韓暮然被衙門抓走的事情程攸寧也聽說了,聽說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同韓家人有什么親戚,自從他爹娘囑咐他不要在自己奶奶面前說韓家的不是時,程攸寧就自動跟韓家人劃清了界限,韓家在他心里,只能稱之為他奶奶的娘家!
韓家人給直性子的玉華印象壞透了,提起韓家人,玉華的云南迪都是鄙夷和瞧不起,說出話的調調也聽著不陰不陽的,“除了你奶奶娘家的那個韓家,還有哪個韓家敢扯掉你娘半個袖子!”
程攸寧一聽,火冒三丈,兩步跑到尚汐的跟前,他怒氣沖沖的拉起他娘的手,氣哼哼的說:“走,兒子給您出氣去!我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動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