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在這里伺候皇上,有事派人去喊我!”
程風點頭應下。
老管家又仔細叮囑了兩句才放心的離開。
程風看看還在床上睡著的爺孫兩個,小聲對尚汐說:“小叔的呼吸平穩,氣色也好過我們剛來時,這下可以放心了,你去隔壁歇著,這里我自己就能伺候。”
尚汐的心里愧疚,想要承擔起伺候皇上的重擔,可是經過這一夜的擔驚受怕,精神摧殘,她的氣色也像位病人。剛要開口,程風就拉著她將人送到了門口。不僅如此,程風還安慰了尚汐幾句,說白了,這人就是疼媳婦。
程風走到床前,坐了下來,給程攸寧蓋了蓋被子,他的這個兒子一個多時辰前還孝心滿滿,口口聲聲的說要在他小爺爺的床前伺候,爭著搶著留在這里伺候他小爺爺,結果他就是這樣伺候的,把自己伺候到了龍床上,躺在他小爺爺的身邊比他小爺爺的喘氣聲都重,睡的呼呼的,跟個小豬也沒什么區別了!
程風無奈的將程攸寧的小腿從萬斂行的身上輕輕挪開,剛挪開,睡夢中的程攸寧就像跟程風較勁一樣,飛快的又將自己小腿甩在萬斂行的身上,力氣還不小,還是那個位置,精準的就跟計算過一樣,怕弄醒萬斂行程風也就不管了。
萬斂行真正醒來的時候是卯時,常年勤政的他,極少睡到這個時辰,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坐在床頭閉著眼睛困的直磕頭的程風,萬斂行輕聲說:“困了就去休息。”
聞聲,程風睜開了眼睛,驚喜道:“小叔,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萬斂行只說了一個字:“累!”
“累?”程風剛要問是怎么個累法,就看見程攸寧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萬斂行的身上,一條手臂和一條腿都在萬斂行的身上,睡的昏天黑地,程風嘖了一聲,“你這孫子睡覺一點都不老實!人還不靠不住,昨晚就該我留下伺候小叔,他這哪里是來伺候小叔的啊!這分明是換了個地方睡覺。”說著就將程攸寧的小腿扯開丟到了一邊。
萬斂行嘶了一聲,“輕著點,一會兒醒了!”
“醒不來,就您這孫子,把他丟在地上他也醒不了!”知子莫若父,程風太了解他這個兒子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輕著點,說話也小點聲!”萬斂行不滿,他顯然是接受不了程風這樣粗略的對待他孫子。
“小叔,打雷都震不醒他。”說著程風又很隨意的將程攸寧的小手丟到了一邊,程攸寧翻了個身,連哼唧都沒哼唧就繼續睡,絲毫不受影響。
萬斂行見了笑了笑,看程攸寧的眼底滿是慈愛,“他倒是能吃能睡,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風兒,將朕扶起來,躺了一夜,身子乏得很。”
“那蘑菇的毒性可大了,小叔就是被毒性折騰的,要養上一段時間才行。”不過程風還是將人扶了起來,給有萬斂行倒了一杯水,喝下水以后,程風道:“小叔,我去喊太醫給您看看。”
太醫一直在外面候著,片刻就到了皇上的床頭,來人是李院判,號過脈以后,終于眉心舒展,“啟稟皇上,雖然您身體里面的余毒未清,但是已經傷不到根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