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大明白說:“這叫暴風雨來臨的前夜,越是看似風平浪靜,這里面的事情越炸裂!”
大家各執己見,眾說紛紜。
這樣議論的可不只高頭巷,其他的街市和巷子也這樣傳,整個城中就跟開了鍋一樣。
在街上找人的玉華心頭一震,面色一白,轉身回了滂親王府。
尚汐見了驚魂未定的玉華也嚇了一跳,“玉華,你這是怎么了?”
玉華攥著尚汐的手,顫聲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沒頭沒腦的說什么呢?什么完了!”
看著驚恐過度,如篩糠一樣的玉華,尚汐也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的發生。
“全都知道,街上的人都知道了!”
“把話說清楚,知道什么了?”
“皇上中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街上傳是你和程風給皇上下的毒,還傳程風要造反,急于讓太子登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說皇上危在旦夕,離駕崩不遠了!”玉華的聲音急促,都要哭了。
一語驚起千層浪,尚汐的臉也白了三分,這話豈是亂說的,“誰在散布謠言,我早上去的時候皇上還下地逗鳥了呢!”
這就是謠言,皇上中毒是真,故意下毒是假,皇上臥床是真,可危在旦夕是假,太子是儲君沒錯,急于登基是假,程風造反更是無稽之談。
玉華驚魂未定的搖著頭,跟丟了魂差不多,“尚汐,不能讓謠言這樣傳下去,會出事的!”
尚汐努力穩住心神,“我知道,你容我想想!”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一件事情還沒理清,下一件事情又冒了頭,每件事情都來勢洶洶勢不可擋,這不是好兆頭。
而國子監里正在備考的程攸寧聽到廊下的銅鈴響起,也跟著眾人去了泮池邊,那一群小鴨子在泮池里面叫,他在學堂里面坐著讀書的時候都聽見了,這群毛茸茸的小鴨子是真可心啊!
喬榕非常警惕,她敏銳異常的感官,很快就發現了異樣,今日的國子監不是從前的國子監了,周遭氣氛詭異得反常,四下監生的目光透著詭異,皆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探究、打量與戒備,再無半分往日的奉承與討好。
喬榕心里有些異樣,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殿下,你覺不覺得大家今日有些怪?”
“你是說這些監生比較怪嗎?好像是有點,三五成群,賊頭賊腦的,不過不用理他們,他們肚子里面的彎彎繞繞沒必要去猜,因為他們都是怪胎!”程攸寧不以為意,絲毫沒把周圍的異樣和大家的反常放在眼里,心里眼里只有泮池里面的那幾只野鴨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