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不知道眼前人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他看見的就是思緒飄忽傻呆呆的愣在那里的蘇常靖,程攸寧嗤笑一聲,“你發什么呆!”
蘇常靖如夢初醒般支吾了兩聲,然后道:“聽說皇上已經四日沒有上早朝了,皇上龍體沒事?”
程攸寧一臉的莫名其妙,“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區區風寒能有什么事情。”
程攸寧想說他小爺爺不早朝也沒誤了國事,每日都有兩麻袋的奏折進出他小爺爺的寢殿,不上朝又有什么,不上朝大臣該覲見還不是覲見,言官該告狀還不是告狀。
只是這些事情程攸寧不方便對蘇常靖說,朝堂之事,宮中之事,都不是他該對這些監生說的。
兩人各懷心事,一個不想說,一個偏要問。蘇常靖要是不問出點什么,心里惴惴不安,他怎么看太子都不是心思歪曲的小人,況且這人玩心重,怎么會肖想皇位,他是儲君,皇上又無子嗣,這皇位遲早傳給他,這人不至于這么急吧!
要是這么說,那急于太子登基的只能是他的生身父母了,這毒要是滂親王府的王爺王妃下的,也說的過去。
想到這里,蘇常靖仗著膽子,大膽的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皇上是風寒嗎?”
程攸寧更覺奇怪,“不是風寒是什么?”
蘇常靖搖搖頭:“我不知道,大街上的人都說皇上不是風寒,說皇上吃錯了東西。”
蘇常靖說的委婉,街上傳的可不是這樣的,街上傳的是滂親王和滂親王妃給皇上下毒了!
程攸寧落了臉,心想,皇上吃錯東西的事情怎么會傳出去呢?誰傳出去的?
看著程攸寧的反應,蘇常靖更加確信街上的傳言是真的了。
蘇常靖忍不住退后了一步,這時就聽程攸寧黑著臉問:“大街上還傳什么了!”
“我、我就知道這些!”蘇常靖支支吾吾,多余的話不敢再說。
程攸寧看了一眼喬榕,“上街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流言。”
“是!”
喬榕剛離開,程攸寧的小舅子洪允聰就跑了過來,急躁的開口,“姐夫,你怎么還在國子監。”
程攸寧無語,今日這一個兩個都怎么了,太過反常,“讀書啊!眼看就要參加會試了!本宮當然要讀書,讀書難道還能別人代勞嗎?我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今日的洪允聰也變得吞吞吐吐,不是平時那樣直來直往,說話好像也知道顧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