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元快速的思量一番,謹慎開口,:“千元愚鈍,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裝糊涂!程攸寧最不喜在他面前裝糊涂的人,過去他不喜宋千元,是因為宋千元最初給他留下的印象不好,而現在他對此人更為不喜。
這是欺負他小,不把他放在眼里,程攸寧冷聲開口,“宋千元,本宮問你是愛中你,你若是對北宮擺三緘其口、諱莫如深那一套,本宮會認為你不識時務。”
宋千元就知道這人小卻難對付的很,已經拿身份壓他了,想想太子派出去的喬榕很快就能回來,他不說,太子也會知道街上的流言,就把今日街上的流言說了!
聽的時候,程攸寧是滿臉的震驚和錯愕,那些話聽了跟做夢一樣。
不過程攸寧很快便鎮定下來,流言就是流言,沒一句是真的,只在一瞬間他便面色恢復如常,臉上還掛上了和煦的笑容,他小爺爺教過他,遇事要沉著冷靜,喜怒也要不形于色。
他在心里把宋千元的話總結出四點,那就是他爹爹造反,王府投毒,皇上病危,他要登基。
把這四點串聯在一起就是,滂親王府的王爺王妃覬覦王位,意圖謀反,給皇上下毒,助他這個太子登基。
程攸寧都要被謠言給氣笑了,皇上四日沒上朝,就跟奉乞要變天了一樣。
十余尺外,程攸寧面前圍了一堆人,大家都在觀察他的反應和一舉一動。
程攸寧迎上大家審視的目光,坦坦蕩蕩的開口:“謠言止于智者,能入國子監,說明你們都是懂得思考、明辨是非的,這些不實的謠言大家不要傳了,都是子虛烏有!”
洪允聰一聽,他這小姐夫好像說了什么,但聽了以后又感覺什么都沒說:“姐夫,你這也太敷衍了,你這話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圍著的監生皆是頷首,大家都有同感,這聽了就跟沒聽一樣,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洪允聰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又補了一句:“外面傳的那么邪乎,總不能是空穴來風吧!”
程攸寧扯起嘴角笑了起來,“洪允聰,想不到你還會說成語,本宮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周圍的人聞言,也都低聲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從剛才詭異的死寂變得輕松了許多。
洪允聰也笑,“同是夫子教的,你們會,我為何不會。姐夫,你還是給我們說說皇上到底有沒有事!大家都等著聽呢!”
眾人皆是頷首,一個個耳朵都支棱著聽,生怕錯過一句有用的。
程攸寧見狀,只好鄭重的開口:“皇上無事!不信的話,下學回家問問你們在朝為官的父親,他們每日都有人去給皇上探病,皇上身體的近況如何,他們最清楚。”
洪允聰道:“那皇上病危的傳言是假的了!”
“當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