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允聰心里那叫一個悔!他就不該來,皇上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他的課業了呢?
萬斂行一見洪允聰的反應,他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這孩子難不成連自己夫子教什么都不知道吧?腦子不至于這般差吧!“那說說你哪本書讀的最好!”
洪允聰想也不想的說:“大學!”
“好,那你給朕背兩句聽聽!”
洪允聰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他為什么說大學啊!想了半邊天,憋出了兩句:“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能、能……”‘能’了半天,徹底能不出來了,洪允聰這才認命加懊悔的開口:“皇上……臣就會這么多!”
剛才還斗志昂揚的洪允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扭捏了。
萬斂行想說,以洪允聰的資質,會這幾句已經不少了,但嘴上不能這樣講,他得鼓勵,他得提點,“把后面的背下來,下次見到朕的時候背給朕聽!”
以為要被判死刑的洪允聰一聽,立即眼底冒出兩團小火苗,皇上比他們夫子和善多了,竟然沒罰他!
“是!皇上,臣回家就背大學。”
心道:總算逃過一劫!
萬斂行將目光落在宋千元的身上,這是國子監書讀的最好的一個監生了,萬斂行對他充滿了希望,“三月的會試可有信心?”
宋千元謙虛恭謹的開口:“回皇上,臣有信心中個進士。”
萬斂行笑了笑,“你倒是謙虛,朕等著看你的成績了!”
“是,臣定當竭盡全力!”
萬斂行的目光又落在李箏的身上,“你是誰家的?”
“回皇上,家父是刑部尚書李炳禎,臣是家中次子李箏。”
“李箏……”萬斂行在口中輕念李箏的名字,很快就想了起來,“去年秋闈排在第十一名的李箏就是你吧?”
“回皇上,正是臣李箏。”
萬斂行點點頭:“策論寫的不錯,這次會試你也參加吧?”
“回皇上,臣已經在準備會試了。”
“好,以你的成績,朕相信你能進入殿試。”
“臣定當竭盡全力。”李箏有信心進入殿試,不過不敢自滿,畢竟這里站著宋千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