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靖在懷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個小紙條遞了過來,“我找人問的,不過我還沒染風寒,沒試過好不好用,穩妥起見,還是將偏方讓太醫看看,不過我認為,再好的偏方也不一定能勝過史家的風寒藥。”
盡管如此,程攸寧還是收了偏方,還說讓太醫看看,程風沒有同幾個少年多說,去了正殿。
殿內,洪允聰正站在龍案旁給萬斂行研墨,萬斂行則是認真的批奏折。
見來人,萬斂行就往外趕人:“回家吧!你這風寒不輕,別把風寒過給朕。”
程風啞聲道:“這么嫌棄我!”
“何止嫌棄,外面謠言四起,尚汐一個女子在家應付,你不惦記?你離家也有幾日了,你也把朕伺候好起來了,已經將功折罪了,回家去吧!”
程風揉揉額頭,“就因為流言,我才要在宮中給皇上侍疾。您看這謠言多厲害,你的孫子在國子監都熬不住了,愣是帶回來幾個監生以證清白。”
談及此,萬斂行頓住了手中的筆,笑了笑,“這孩子還有點腦子,不過沒事,謠言畢竟是謠言,明日恢復大朝會就好了,順便把春獵的事情宣布一下,朕必須露露臉了,只要朕出現,謠言不攻自破。”
洪允聰眼底帶著一抹憂色,“皇爺爺,春獵可不可以往后推一推,您大病初愈,還在用藥,不宜過度操勞。”
“朕的身體不必小題大做,無礙,你讓朕現在去打獵,朕都不怯,何況春獵的時候朕只是觀獵,放心好了,朕有分寸。”
看看一臉倦容還在死撐著批奏折的萬斂行,洪允聰搖搖頭。
“你們別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了,朕這不是好好的嗎!風兒趕快好起來,春獵的時候朕看看你的身手。允讓,你這幾日練練跑馬和騎射,怎么也不能輸給你的弟弟洪允聰,即使輸了也別輸的太難看,我看洪允聰身子骨結實的很,聽說上次國子監帶著獵狗逮兔子,洪允聰是第一名,不得了!”
想起洪允聰,作為兄長的洪允讓頭都大了,“家弟頑劣,不知剛才有沒有沖撞皇爺爺。”
洪允讓在養心殿見到自己的弟弟那一刻,就擔心洪允聰的嘴沒有把門的,說了不該說的!想不明白這國子監派監生給皇上探病,怎么會把他弟弟洪允聰派來,這是最不該來的人
“怎么會,是個心直口快的孩子,很討喜。你們兩個都回吧!朕這里不要人伺候,都走吧!”
三句話不來萬斂行就往外趕人,
洪允讓道:“皇爺爺,小叔都已經染了風寒,攸寧弟弟白日還要讀書,您這身邊總要有人伺候,我換換小叔,讓小叔回去養病,我在這里伺候皇爺爺,皇爺爺的身體總算大好,別被小叔傳了風寒,您這身體扛不住風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