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背書,一屋子的人跟著氣短,所有人都跟著他提了一口氣,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憋過去,皇上也不例外。
當時被鎮住不只皇上,在場的人都被他鎮住了。
蘇常靖一聽,全當是褒獎他的話,一張臉笑的紅撲撲,說了實話,“我就這個背的順!背的好,背別的,我不見得能發揮出來。”畢竟給皇上背書他心里緊張的很。
程攸寧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常靖,“背的好就是背的好,沒必要謙虛!我爹爹在偏殿,染了風寒,你們隨我去看看,然后我帶你們在宮中轉轉。”
程攸寧走在前面,幾人跟在后面,偏殿內的一張木榻上,一個胡子拉碴的人直挺挺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勻,睡的不是很沉,但是真的病了,屋子里面進了人都沒察覺。
程攸寧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把手里的一只小鴨子塞進了他爹爹的懷里,他爹爹霍地睜開眼睛,正好看見他的大兒子正在一臉的壞笑,隨后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只小鴨子。
“臭小子,這小東西哪來的?”程風張口嗓子就是啞的,皇上好了,他病倒了。
“國子監泮池里的野鴨子,前幾日突然就多出來一群小鴨子,我抓來兩只給小爺爺解悶。”這時程攸寧已經將木榻旁邊的茶水送到了程風的嘴邊。
程風一愣,他這兒子已經知道心疼他,伺候他了,他的涌起一股暖流,他很欣慰,翹起身子把送到嘴邊的水喝了,然后坐了起來,“看過你小爺爺了嗎?”
“看過了,小爺爺已經下床了,在大殿內批奏折呢!氣色好了很多,倒是爹爹,怎么染了風寒,有沒有喝半瓶史家的風寒藥啊?”這樣潦草又帶著病氣的程風,程攸寧第一次見,在他的心里,他爹爹永遠不會生病,更不會病倒,可見到他爹爹這副模樣,程攸寧的心里也有些惴惴。
這時程風已經看見了地中央很是拘謹的幾位少年郎,幾個少年正齊整整的給程風問好。
程風的頭昏昏沉沉的,在養心殿的偏殿見到這幾位少年還有些意外,“這不是太子的同窗嗎?”
程攸寧中了舉人的時候,家里大排筵席,這幾個少年都被請去了滂親王府,還給了他們發了荷苞。
幾個人說明來意,程風了然的點點頭,謠言果然無處不在,他兒子在國子監讀書都受到了影響,這謠言的始作俑者,必須揪出來。
程風對幾位少年道:“你們坐,一會兒讓太子帶你們在宮中轉轉。”又吩咐程攸寧:“太子,你好生招待你的幾位同窗,爹爹去看看皇上。”
“爹爹,你還是躺著吧!風寒也不是小毛病,孩兒看你的氣色還不如小爺爺好呢!小爺爺那里爹爹不用擔心,涅王來了,在皇上身邊侍疾呢!倒是爹爹,有沒有看過太醫,吃沒吃史家的風寒藥?”說著程攸寧的小手就落在了程風的額頭上,“爹爹的頭好熱呀!”
程風的心里暖暖的,他拉住程攸寧的手,安慰道:“吃了史家的風寒藥,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無大礙了,明日就好了。”
“可是爹爹還很熱誒!”程攸寧扭頭看向剛坐穩椅子的蘇常靖,“你不是說新得了兩個治療風寒的小偏方嗎?在哪里?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