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魏時的兒子為什么不能出來讀書的原因了!
他再不懲治禮部,這禮部就要從上爛到下了。萬斂行看著面前的幾個少年,正色道:“只要魏文晨的父親絕對清白,朕自然會放了他。倘若不然,按我奉乞的律法拿辦!”
洪允聰聽了有些失望,朝廷調查一個大臣,都是有章程的,短時間魏文晨是出不來了,“看來春獵魏文晨也不能參加了,春獵他可是報了名了!”
也就是那日,魏文晨回家以后就再也沒出來。
李箏同洪允聰挨著,情急之下他偷摸給了洪允聰一個眼神,示意洪允聰不要再口無遮攔的亂說了。
可洪允聰心思簡單,遇事不動腦子,而且還口無遮攔,見李箏的樣子就問了出來,“李箏,你瞪我作甚?”
李箏更加肯定他今日就不該來,他不敢反駁,不能回懟,硬生生憋出一腦門子的汗。
程攸寧坐在一邊一直在看熱鬧,他小爺爺完好無損的坐在這里,想必謠言不攻自破。目的已經達到,感覺是時候帶著人離開了,他就從懷里掏出兩個軟萌萌的小東西,起身往龍案上一放。
皇上的身子霍地向后靠去,看清龍案上活蹦亂跳的兩只小家伙,皇上吃驚的臉上才露出笑意,“哪來的?”
程攸寧跟獻寶一樣,眼里都是這兩只小鴨子,“小爺爺,這是我們國子監泮池養的,那幾只野鴨子還是孫兒放到泮池里的,忽然前幾日泮池里就多出了一群小鴨子,出國子監時,李箏說為寫個問安的折子,孫兒看還是這小鴨子來的實在,主要可以給小爺爺解悶。”
小鴨子在龍案上橫沖直撞,如驚弓之鳥扯著嗓子叫個不停,走著走著就還從龍案上掉到了地上,翻了幾個跟頭,逃命一般的跑了。
小鴨子雖小,但是跑的快,東一只,西一只。
程攸寧喊了一嗓子,“大家動動手,逮住他們。”
這時老管家進來,對萬斂行說:“皇上,涅王來了。”
“又來了?讓他進來吧!”
待到涅王洪允讓進來時就看見幾個少年彎著腰滿地找東西,其中一個少年還是他的弟弟洪允聰,而龍椅上的皇上就愣愣的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場面。
“允讓見過皇爺爺,皇爺爺萬福金安!”
“免禮,朕不是說了嗎!不用日日來!朕的身體已經無礙!”
“侍奉湯藥、晨昏相守,本是臣孫天經地義之事,亦是祖訓宮規所在,不敢有半分推諉。臣不求旁人稱道,亦不圖虛名在外,只愿以一片赤忱,朝夕恭侍左右,稍盡孝孫之心。”洪允讓眼里一片赤誠,沒有半分的虛偽。
“朕知道你孝心……”
皇上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程攸寧在嚷嚷,“小爺爺別動,小鴨子在小爺爺的腳邊。”
沒弄清楚狀況的洪允聰問:“皇爺爺,這是?太子弟弟這是在做什么?”
萬斂行一個腦袋兩個大,他用力的睜了睜眼睛,想讓自己更精神一些,“太子帶了幾個國子監的監生來給朕探病,帶回來兩只小鴨子給朕解悶!”說完萬斂行無奈的搖搖頭。
用小鴨子解悶?這是什么突發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