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攸寧在皇上的龍案下抓住了一只小鴨子,興奮的喊到:“抓到了!”
另一處,洪允聰也喊了一嗓子,“我也抓到了!”
見到地中央站著的洪允聰,程攸寧眼中一喜,洪允聰一愣,二人嘴里同時喊出:
“小哥哥”
“大哥!”
洪允聰朝著程攸寧施了一禮,“殿下!”又看向自己人高馬大單純到可怕的家弟,“你怎么在這里?”
“外面謠言四起,大家以為皇上遭了不測,為了證實皇上平安無恙,我們國子監只好派幾個人親自來看看了。”洪允聰說話毫無顧忌,仿佛他們國子監能證實一切、澄清一切謠言一般。
洪允讓不讓他的弟弟以謠傳謠,囑咐道:“都是別有用心之人造的謠,不可信,也不可傳。”
“知道,知道!”洪允聰點頭如搗蒜,他有些怕自己的大哥,于是閉了嘴。
程攸寧笑呵呵的問:“小哥哥,你怎么又來了,早上不是來過了嗎!”
“聽說小叔染了風寒,我就趕緊來給皇爺爺侍疾!讓小叔歇歇。”自從萬斂行認了洪允讓這個孫子,程風就憑空多出來一個侄子,洪允讓一直喚程風為小叔。
“你說我爹爹染了風寒?”程攸寧在屋子里面看了一圈,果然沒見到他爹爹的身影。
程攸寧有一瞬間的茫然失措,他第一次聽說自己的父親染風寒。
萬斂行見程攸寧呆愣愣的,就道:“你父親接連幾日衣不解帶的侍候在朕的榻前,過了病氣!”
程攸寧更無法理解了,他小爺爺根本不是風寒,如何過病氣給他爹爹?
“爹爹身體很好的!怎么會過了病氣?”
“日夜守在朕的床頭,就是鐵打的也該病了,你爹爹在偏殿,你過去看看,然后帶著你的同窗在宮中轉轉,中午的時候帶他們用個午膳,至于那兩只小鴨子,放入湖中,交宮人照看!”
“是!”
皇上對這幾個少年每人都提點了幾句,幾位監生也均領了一套御賜的文房四寶,謝了恩,隨著程攸寧出了大殿。
到了殿外,蘇常靖拍著自己的胸脯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其他幾個人也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程攸寧見了覺得好笑,“瞧瞧你們幾個,皇上又不是洪水猛獸,你們怕什么!”
蘇常靖問:“我剛才表現的怎么樣?有沒有很差勁?”
“好的很!風頭都被你一個人出了,你把《大學》一背把皇上都鎮住了,不過不得不說,你的《大學》背的是真好,整個國子監能把《大學》背成你這樣的也不多了!”這是程攸寧的真實感受,這東西雖說他們這些人都會背誦、默寫、講解。但是把書背成蘇常靖這樣的不多。
蘇常靖是將《大學》一口氣背到底,中間連口氣都不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