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上街就看到了告示,大家都去,我也去了,想著報名要趁早,這攤什么時候出不行,我就趕車去了京營提督府!”
滿街的人都歡天喜地,只有陳慶生一身喪氣,本想說小三兒幾句的玉華也轉變了畫風,“報上了嗎?”
“哪是那么容易的!”陳慶生把自己去京營提督府的事情說了。
陳慶生吃過早飯就拉著琉璃貨物出了家門,一路向南,目的地是靈宸寺山門前的那條街,結果上街就被大街上四處張貼的告示吸引了,同時被吸引的還有街上的其他男女老少,因為他出門的早,那時候的大街上還沒有這么多人,不過躍躍欲試的人已經大有人在了。
知道賞賜豐厚大家爭先恐后的要去報名,陳慶生也不甘示弱,那告示上寫的清楚,凡是奉乞的子民,無論士族貴胄、江湖豪杰,還是能人異士,只要弓馬嫻熟、膽識過人,皆可參加,陳慶生一想,自己雖然有好多年沒打過獵了,不過打獵他并不陌生,他騎過馬,拉過弓,也打過獵,以他的條件和資質那是非常符合,他不參見將會直接與那些賞賜失之交臂,那么多的賞賜擺在那里,誰拿不是拿啊,他也想分一份。
陳慶生半點沒有猶豫,坐上馬車就往報名處趕,有馬車自然比走的快,可當他去看報名處,早已經排起了長隊。
前面都很順利,就是在試箭場上,十次的機會,他七次脫靶,其余三箭也沒有正中靶心,直接被刷了下來。陳慶生倒是不覺尷尬,畢竟他前面那幾個報名的也沒被選中,甚至有幾個人根本沒摸過弓,照他還差的遠呢!
只是想到那些賞賜,還是覺得很喪氣,那些被選中的人,當場就樂顛顛的拿到了十兩銀子。
他講述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圍觀,等他講完,周圍已經圍滿了男女老少,都想知道報名容不容易,要是入圍,不管名次如何,都有十兩的路費錢,就沖著這十兩的路費,大家也爭相報名,十兩銀子啊!什么都不干也夠快活半年的了。
想到入圍難度這么大,十兩銀子這么難拿,大家都后悔平日里沒做一張弓練練了。
淳樸的百姓聽了陳慶生的遭遇都替這個小伙子惋惜,只有玉華聽了以后反倒偷著樂。她家這小三就是個病秧子,擺個攤養家糊口可以,騎馬射箭就是癡心妄想了。
陳慶生身子骨好的時候也沒進山幾次,僅有的那幾次進山打獵的經歷還都是程風帶著,這人就不是打獵的料子。他沒入圍最好,入圍一家子都跟著提心吊膽,何苦呢!能人異士多了,再多的賞賜也輪不到陳慶生的頭上,倘若要是摔斷了胳膊腿,家里的媳婦孩子誰管。
在玉華的眼里,她家小三的失落、沮喪都是暫時的!況且和他一樣落選的不在少數,她不同情陳慶生。
眾人議論的正歡的時候,尚汐在一邊感嘆,感嘆皇上的手筆,昨日謠言滿天飛,引起軒然大波,堂堂九五之尊的皇上險些死在謠言里。而今日,區區幾張告示就輕而易舉的將謠言徹底的壓下,喜慶中的百姓早把昨日的謠言拋諸腦后,陷入與自己或有關或無關的春季狩獵大賽中。
什么都沒解釋,也沒人去解釋,這謠言就不攻自破。
忽然街角傳來兩聲哐哐的銅鑼聲,一個手持棍棒的差役在前面開路,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嗓子:“犯人游街,閑人避讓——”
聞聲,前方的人群一陣騷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