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功參加春季狩獵大賽,就要考騎射,雖然他們半數以上的人都資質平庸,但是依舊激情澎湃,興致高昂。
在這振奮人心的時刻,第一次畏首畏尾沒敢報名的些監生也都上了場,問題很簡單,為了面子和心底的那份不服輸。
程攸寧則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觀看大家比試,這些人想入圍并不容易,參賽的標準不低,騎射必須過關,這些監生很多都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快馬騎不快,重弓拉不開,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這不,前方跑馬場上一個監生摔下了馬!
程攸寧已經在這里數著了,這是第四個被摔下馬的了,其中一個還摔壞了腳脖子,一個摔傷了膀子,剩下那兩個沒摔壞的,其中一個還是狗腿子蘇常靖。
這時喬榕來到程攸寧的身邊,對著程攸寧的耳邊說了兩句,程攸寧先是一愣,隨后就翹起了嘴角,側頭看向喬榕,頭上的玉簪旁綴著的兩顆圓滾滾的珍珠來回亂晃,眼睛也亮亮的。“真的?”
“千真萬確,尸體都被韓家給收走了!”
“可惜了!”程攸寧的小下巴高高的昂著,小嘴還撇了撇。
喬榕一愣,他們太子明是非還是偏袒韓家?“韓暮然不該死嗎?記得殿下上次說韓暮然死不足惜!”
“我是說可惜錯過了一場好戲,早知道韓暮然要腰斬,我們就不該在這里看這些笨手笨腳的監生!嘖,你看,又落馬一個,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順著程攸寧的視線追蹤看去,可不是嗎!一個人摔下地面還被馬拖出去一兩丈遠。
喬榕的嘴更冷:“自討苦吃,平地都落馬,進入獵場還能有命活嗎!沒自知之明。”
午飯時都錯過了,監生們還在騎射場比試。
程攸寧一看,沒什么意思,就一扭頭轉身走了,他對喬榕道:“我們去膳堂吃飯,再不吃一會兒就得吃冷飯了!”
膳堂都是按時吃飯,去遲了沒飯沒人管,飯冷了也不會幫忙熱,這就是規矩,涼就涼吃,熱就熱吃,去遲了就沒的吃!
喬榕的肚子咕嚕一聲叫,他早想去吃飯了。
程攸寧還沒走出百步,狗腿子蘇常靖就屁顛顛的追了上來,討好的說:“殿下,是去膳堂嗎?”
這不是廢話嗎?程攸寧嗯都沒嗯一聲,只是微微點點頭!
蘇常靖嘴好,會巴結人,“殿下,一起吃吧!早上路過高頭巷,我買了一只燒雞!那小雞烤的外焦里嫩,色澤金黃,而且我買的那只燒雞,是整個店了最肥的一只,上架前一定是一只威武的大公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