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雞還是母雞好吃吧!”程攸寧四歲就知道如何烤雞,什么樣的雞還吃難不倒他!
在一邊跟著的蘇常靖偷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馬上改口,“口誤,我買的那只是下蛋的老母,要多肥有多肥,一口下去,咸香可口。”
想想國子監那四菜一湯的伙食,再想想那外焦里嫩的小燒雞,甭管是公雞母雞都比國子監里面的四菜一湯好。程攸寧的小舌頭不自覺的動了動,樣子有些勉強,又像是故作大方的施舍,最后勉為其難的開口,“好吧!那就一起吃好了!”
蘇常靖已經摸清了一點太子的脾氣,有的時候很難說話,什么都打動不了他,有時候又很爽快!蘇常靖今日特意給太子買燒雞也是藏了心思的!
程攸寧沒多想,他已經習慣了大家的恭維和討好,有高頭巷的小燒雞吃固然好,膳堂里面的飯菜反反復復就那么多,沒新意,沒花樣,程攸寧早就吃膩了。
到了膳堂程攸寧不動聲色的動動鼻子,咧嘴一笑,油炸小黃魚的香味讓他心情愉悅,還好先來吃飯了,不然這小炸魚放久了可就不酥了。
平日里熱鬧的膳堂,只有他們幾個監生,程攸寧在一張靠窗的榆木桌子上坐下,很快喬榕和蘇常靖把飯菜打了回來,蘇常靖的手里還拿著一只燒雞。
燒雞用荷葉包著,當荷葉被蘇常靖麻利的打開時,一只色澤金黃的燒雞出現在三個人面前,高頭巷獨有的燒雞香味四下彌漫。
蘇常靖像獻寶一樣,“殿下,您看看,我沒騙你吧!這是母雞吧!看看多肥!”
程攸寧頓覺好笑,“都烤成成這樣了,誰能判斷這就是母雞!”
“我拿我舉人的身份保證,這就是母雞!”
說著一個雞腿放到程攸寧的碗里。
程攸寧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大口的吃,就在三個人已經將燒雞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蘇常靖終于按捺不住了,他偷偷看了程攸寧一眼又一眼,找準機會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殿下,那個、那個昨日我給您的那兩個風寒的藥方給王爺試了嗎?”
程攸寧的小嘴都是油,他在努力對付燒雞,哪有時間說話,他很想說食不言寢不語,可一想吃的小燒雞是蘇常靖提供的,就隨意應付了一句:“沒!”
就這一個字,足已讓蘇常靖松一口氣,他偷偷摸摸自己的心臟,還好王爺沒用,他又小心翼翼的問:“殿下,那兩個藥方還在嗎?”
程攸寧心想這人的話真多,可吃人家的嘴短,就索性回他一二,“交給喬榕了!”
蘇常靖看向喬榕那張冰塊臉,到嘴邊的話又咽下了,這人還不如太子好說話呢!兇巴巴的樣子跟大家欠他錢一樣。
蘇常靖在心里謹慎的措辭一番以后,試探的才開口,“殿下,那兩個風寒的方子能否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