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有點意外,送出的東西還往回要,這人夠摳啊!他打量蘇常靖:“你患了風寒?”
“啊?我風寒沒風寒。”蘇常靖糾結啊!要是說自己風寒了,那就遭人嫌棄,沒風寒,什么理由要回藥方呢。
“堂堂高級班的舉人,都弄不清楚自己風寒沒風寒嗎?史家的風寒藥很好用,你可以試試!”這下輪到程攸寧給人開藥方了,風寒嗎!誰不知道用史家的風寒藥管用!蘇常靖能給人開方子,他程攸寧也能開。
見蘇常靖一張臉憋的豬肝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程攸寧也不為難他。看了一眼喬榕,喬榕就從身上翻出了兩個小紙條,遞給了蘇常靖,見到藥方蘇常靖有當場銷毀的打算。
喬榕警告蘇常靖,“這兩個方子給太醫院的太醫們過目了,是最為平常的方子,下次若是再拿這種沒什么大用的東西忽悠我家殿下,給你治罪!”
蘇常靖擦了一把額角上的汗,得到這兩個藥方他費了不少的心思,還花了五兩銀子,賣給他秘方的人說,這方子是祖傳的秘方,只要是風寒,那就藥到病除,他信了,但是昨晚被自己的父親罵清醒了。
“不敢了,我父親知道我給殿下獻藥方,給我上了家法,要不是要會試了,我父親非把我關進祠堂里不可。”
程攸寧再次打量完好無損的蘇常靖,這哪里是上過家法的人,上家法不得在床上躺上幾日嗎?就算跪祠堂也不能是一晚就出來吧?說實話,程攸寧有點羨慕蘇家的家法了。
“看來你們蘇家的家法很輕嗎!”
蘇常靖嘴角一抽抽,太子也太能說風涼話了!“殿下,一點都不輕,我的屁股都要被打開花了,知道我剛才摔下馬嗎?不是我馬術差,是我的屁股上有傷!”
程攸寧這下明白蘇常靖剛才在跑馬場上為何表現失常了,原來身上有傷,他問蘇常靖:“就因為兩張藥方?”
蘇常靖點頭如搗蒜,自從大家都認定他是太子的人,他跟太子也敢說幾句實話了,“這藥方原本不是打算進獻給皇上嗎!皇上好了,我就沒多此一舉,也幸好我沒當著皇上的面掏出藥方,我父親說了,要是藥方有問題,我們全家都會掉腦袋!昨晚我都想去太子府見殿下了,就怕這藥方給滂親王用上!”
程攸寧笑了笑,外人的方子皇上不會用,外人的吃食皇上也不會吃。
嚴格的說,這些入口的東西外人根本送不到宮中,皇上這次中毒,純屬意外,出了這事情,皇上的吃食查的更加嚴苛,所以皇上的安危程攸寧并不擔心,至于他爹爹,風寒來去如風,半天就好了。
“我爹爹的風寒已經好了,你的藥方沒用上!”
蘇常靖有些驚訝:“昨日我見王爺風寒很厲害,今日就好了?”
“下朝時,我見到我爹爹了,確實好了,那史家的風寒藥他只服了半瓶。春獵在即,若是真染了風寒,還是抓緊治吧!”
“風寒好治,外傷難醫!我父親下手太重!殿下,您能不能賞小的一點金瘡藥!”蘇常靖眼底滿是哀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