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送到嘴邊的燒雞頓住,他終于明白今日他為什么能吃上高頭巷的小燒雞了。“蘇常靖,你請本宮吃小燒雞,就是為了換取金瘡藥吧!”
“殿下誤會了,這小燒雞我是專程為殿下買的,絕對不是為了交易!”
“我想你也不敢,一會讓喬榕給你一瓶金瘡藥!”
“謝謝殿下,明日我去滿江橋給殿下買四喜丸子吃!”
聞言,程攸寧一邊有滋有味的咂著雞骨頭,一邊裝模作樣的說:“不許再弄這些小恩小惠,本宮不喜這一套!”
蘇常靖眼珠子亂轉,看看太子啃出的那堆骨頭,屬他吃的最多,他還說不喜這一套,明日他就去滿江橋買四喜丸子,他倒要看看太子吃不吃!
就在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吃著午飯時,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程攸寧的小耳朵敏銳的支棱起來,喬榕更是反應迅速,丟下手里的雞骨頭,抓起一邊的手帕就走了去了,快的跟風一般。
很快喬榕就面無表情的回來了,這時蘇常靖已經坐不住凳子了,他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介于太子坐在這里,需要人陪著,他沒往外跑,見到喬榕的時候他熱切的想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喬榕坐在凳子上,對著正在仔細品味小炸魚的程攸寧道:“殿下,沒什么事情,不過是有人摔下馬了!”
程攸寧了然的點點頭,意料之中,今日下來,不知道會有多少監生摔下馬,沒什么大不了,蘇常靖不也是落馬中的一個嗎!這不都好好的嗎!
可是外面的聲音還在,還摻雜著喊聲,像是出事了,讓人聽餓了心神不寧。
若是出事了,喬榕為何如此冷靜?蘇常靖坐不住板凳了,“外面動靜這么大,是誰摔下馬了?”
喬榕冷冰冰的說:“宋千元!”
“宋千元?”蘇常靖的嘴張的老大老大,他摔下馬是因為他被上了家法,屁股被打成重傷。那宋千元呢,這人可是從小習武,學習之余很喜歡舞刀弄劍,他怎么可能摔下馬?
本來程攸寧對落馬的人不感興趣,以為是眾多弱雞中的一個,可聽到落馬的人是心高氣傲的宋千元可就不一樣了,那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想往下壓都壓不下。
程攸寧幸災樂禍,但還要裝模作樣的說教:“這還沒到獵場就摔了,早就提醒過大家,報名要慎重,春獵能不能拿到名次是其次,后面的會試若是耽誤了,可就得等到下一年了!”
程攸寧莫名的心情好,不過他會裝,心里多高興面卻努力掩飾著,他假惺惺的說:“對了喬榕,他有沒有受傷啊?沒摔到胳膊腿吧?”
喬榕手里的筷子停住,他家殿下的嘴開光了?“他摔斷了腿!”
喬榕的話沒有任何感情。
“啊?”程攸寧和蘇常靖倒是默契,異口同聲。
程攸寧驚嘆被自己說中了,蘇常靖驚嘆這人傷的這么重,每次跑馬都有人落馬,在他們國子監還沒出現過落馬斷腿的事情。他可是夫子們最為器重的監生,是國子監今年的希望,這腿斷了,會試怎么整?
程攸寧開始做樣子了,“我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