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好熟悉,這不是他小爺爺的口吻嗎?真是守什么人學什么人,他師父和他小爺爺一樣怪,不對,他師父比他小爺爺怪多了!
“哦!那我今日晚些回去,有事讓人喊我。”
“有事兒我喊太醫,喊你做什么?你會看病?”
程攸寧木在當場,不需要他就說不需要的,為何和這樣嗆他,也太沖了,跟吃了炸藥一樣。
程攸寧不敢違背自己師父的意思,輕手輕腳的走了。
回到的自己的寧心殿,程攸寧非常的失落,拿起一本書,半天沒翻頁,喬榕在一邊看了干著急,“殿下,還有二十多天就要會試了,您應該看看策論吧!去年秋闈您就是差在了策論上,今年可要在策論上下下苦功夫啊!成績一定好!”
被喬榕一提醒,程攸寧這才恍然大悟的看了一眼書皮,原來是女戒。
程攸寧單手合上書,然后往前一送,‘砰’的的一聲,一本女戒就被程攸寧投擲在了桌子上。
程攸寧曲著一條腿,腳踩在自己的座椅上,身子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精神不濟的說,“真該早點回來。”
喬榕懂程攸寧,無非是因為沒吃到雪宴感到遺憾,他何嘗不是,可是也不能因為吃不到雪宴就不吃飯吧!他可是在日頭底下牽了一天的老牛呢!這會肚子早就抗議的咕咕叫了!
“殿下,飯菜都準備好了,現在吃嗎?”
“吃,不吃不餓嗎!”程攸寧眼皮一挑,來了主意,“不過我們不在宮里吃,我們去滂親王府,在這里我吃不到冰宴,我不信到滂親王府我吃不到冰宴,冰宴在我小爺爺這里不可取,在滂親王府難不成也不可取?”
程攸寧說風就是雨,猛底站起身,撞的身后椅子‘嘎吱’一聲,他小手一揮,興致勃勃的說:“走,跟我去滂親王府吃冰宴去!”
喬榕剛才還覺前胸貼后背呢,這會兒感覺再等等吃晚飯也不是問題!于是笑著追程攸寧去了。
這個時候來滂親王府非常的不是時候,滂親王府已經早早的就用過晚膳了。
通知廚子說吃冰宴,劉大廚一臉懵逼。冰宴?他沒做過?啥是冰宴?
程攸寧本不想驚動自己爹娘的,可惜劉大廚沒見識,最主要的是他不會造冰,沒有冰何談冰宴。
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程攸寧只好把自己的爹娘喊來,口口聲聲說要吃冰宴。
程風皺起了眉頭,“在田里爹爹不是就同你說了嗎?甭管冰宴是什么,都吃不得,會壞了腸胃的!”
尚汐也不同意,雖然尚汐也不知道程攸寧口中的冰宴指的是什么!總之冰不可以過度食用,貪吃就會胃寒。
程攸寧放賴,吃不上冰宴他就不吃晚飯了!
赤裸裸的威脅,程風和尚汐都不吃這一套,一頓不吃還不至于把人餓死。
兩人轉身就要離開,決定把程攸寧一人丟在正堂。
程攸寧一看,冰宴要泡湯,馬上使出殺手锏,一溜煙的先自己的爹娘沖出正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