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隨從迎著一頭朝著他們飛撲過來的狼縱身劈了過去,狼的腦袋被削掉一半,落地掙扎兩下就不動了。
看著地上的半個狼頭,程攸寧目瞪口呆,這么容易,跟切瓜差不多。
隨從腦袋一偏,意思明了,你給我上!
初生牛犢不怕虎,上就上,有自己的師父在,他還害怕自己被狼吃了不成。
程攸寧運足了氣,然后舉起自己手中的劍,大喝一聲,腳尖點地,騰空而起,一劍下去精準的劈在狼頭上。
程攸寧:“……”
自己切瓜沒成功,反倒惹了麻煩,手里的劍卡在狼的頭蓋骨里拔不出來了。
程風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頭發瘋的狼狂甩頭上的小孩。
程攸寧漲紅著一張臉,執拗的要從狼頭上取下自己的劍,被狼甩的左搖右擺就是不罷手。
這在程風眼里無異于自己的兒子狼口拔牙。
那狼,大口張著,獠牙呲著,程攸寧的兩條腿甩來甩去,有兩次程攸寧的腳尖都踢到狼的獠牙了,程風見了心驚肉跳,說好的是引開狼群,不是大戰狼群,要是和狼斗,他能用他兒子?
程風爆喝一聲,“攸寧,你在做什么?”
不要命了?
程攸寧急啊!他就學著他師父的樣子砍狼腦袋,不但沒成,自己的劍還要被狼給拐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此刻的程攸寧。
程攸寧不干,這劍是他師父給他尋的,說是一個隱世的鑄劍大師給鍛造的,世間只有一把。程攸寧當時就懷疑他師父騙自己,鑄劍大師都隱世了,怎么還能給他師父鍛造寶劍,那得多沒原則。當時程攸寧就想了,這劍指不定他師父是從哪里給他弄來的,是不是好道上的都不好說。當時他師父的話漏洞百出,不過他只敢在心里質疑,今日他要是護不住這劍,他師父指不定怎么罵他呢!
程攸寧被狼瘋狂的甩著,這狼的力氣可真大,他的小手都要攥不住劍柄了,此時心急火燎,聽到他爹爹的聲音,像是見到了救星,“爹爹,這狼頭奇硬無比,要把兒子的劍帶走。”
程風挽弓拉箭,這哪里是要把他兒子的劍帶走啊!躁怒中的狼已經開始狂奔,分明是要將自己的兒子帶走。
程風果斷的射出一箭,正中狼的后頸,中箭的狼跟抽筋了一樣,東倒西歪的又跑出去三兩丈遠才摔倒在地。
程攸寧一看,這下好了,他咬著牙,運著力,一腳蹬地,一腳踩著狼頭,在喬榕跑來幫忙時,程攸寧大喝一聲,將劍拔了出來,同時一屁股墩在了地上,程攸寧小臉漲的通紅,抬起袖子先抹了一把迷了眼睛的汗水,喘著粗氣念了一句:“好家伙,好硬的腦袋。”
喬榕趕快將人扶起,“太子,趕快上馬,這看的見的看不見的地方到處是狼。”
程風也到了跟前,對程攸寧說:“你趕快回看城,把這里的情況稟明皇上,然后就在看城等著我們回去,然后哪里都不許去,就待在你小爺爺身邊,這里用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