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不干:“爹爹,我得將狼引開,不然你們沒處跑,這狼不一般,骨頭都比普通狼硬。”
“那也不用你舍生取義,你師父都來了,用你引什么狼,你保住小命要緊。”在程風的心里,程攸寧的命大于一切。
“不成,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不能把爹爹留在這里。”
程攸寧說的大義凜然,程風聽的是心頭一熱,只有隨從不爽,對著程攸寧的屁股就是一腳,程攸寧對著那只倒地的狼就倒了下去。
他剛才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他師父這一腳又是出其不意,程攸寧腳跟根本站不穩,還好喬榕‘哎呀’一聲,將馬上就要和狼臉貼臉的程攸寧給拉了回來。
這一腳踹的程攸寧莫名其妙,“師父,又怎么了!這個時候咱們師徒可不能窩里反,咱們要一致對外。”
“呵呵,不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嗎?這里沒為師什么事兒,師父走了!”隨從作勢就要走。
“哎哎!師父!”程攸寧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隨從的胳膊,嘴甜的說:“一朝承師道,生死并肩行。授藝同肝膽,師徒共前程。師父,眼下你我師徒要同心同德、默契配合才是。”
程攸寧心道:師父,都什么時候了,你可別使性子了。
程攸寧察言觀色,見隨從不為所動,馬上拿出殺手锏,“師父,你就我這一個徒兒,如若徒兒出了事,以后誰給你養老送終。等你動不動了,我看誰給你打酒喝。”
隨從當然不能看著自己的徒弟出事,這些人都不能出事,不然萬斂行派他干什么來了!
隨從一抖肩,手臂就從程攸寧的手里抽出,沒什么好氣的說:“你在前面開路,我讓你往哪個方向引狼你就往哪個方向引。”
程風不干了,“隨從,他可是你徒弟,你讓他涉險?”
“程風你少給我嘰嘰歪歪的,我徒兒要是對付不了一群狼,還做什么我徒兒!”
程風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真不是爭吵的時候,“一只狼他都砍不死,你讓他對付一群?”
“少廢話!”隨從看向程攸寧,手指一個方向,命令道:“徒兒,給師父跑起來。”
程風急了,“隨從你瘋了,左邊狼多,我們剛才就是避開左邊往右跑的。”
“你懂什么,我是皇上派來,你們都得聽我的,先偏左跑五里,再向右跑九里,然后再朝著西面跑。”隨從前面的話是說給程風聽的,后面的話是說給程攸寧聽的。
眾人一臉懵,可程攸寧聽懂了,他師父應該是已經觀察了地形,這樣跑應該有道理,他師父看著不靠譜,關鍵的時候絕對靠譜,他師父舍不得他死的,想明白這些,程攸寧撒腿就跑。
程風“唉”了一聲,再看到隨從飛身上了程攸寧的踏雪,程風也明白了,隨從這是要在隊伍里面保護眾人,可程風的心里還是惦記他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