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對著馬背上的隨從豎了豎拇指,“高,果然高。能和你做兄弟,命必須要硬。”
聽了程風的話,隨從忍不住嘿嘿笑,“這能怪我嗎!我要是離開誰保護你們,等他們來這里救你們,你們都喂狼了!將狼引過去,這樣也省的他們走二十多里的路了。”
想到二十多里路,程風狠狠地心疼了自己兒子一把,那兩條小腿就那樣跑二十多里路,后面還跟著一群狼,程風恨不得前面就是隨命他們,“這里距離隨命他們還有多遠?”
“不急,不過七八里的路了。”隨從扥了一下韁繩,將頭調向西南方向,然后對著眾人發號施令:“跟上!”
程攸寧引狼,隨從指路,大家已經習慣跟著他走了。
程風看看透過密林縫隙灑下的斑駁陽光,總覺得哪里不對。
程風想了一下剛才他們走過的路線,在心里開始計算了起來,算時間,算地形,他們確實跑出了十多里路了,不過不對啊!
程風一揚馬鞭去追前面帶路的隨從,“隨從你帶的路不對,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改變方向,你給攸寧指的路是先偏左行進五里,然后在向右行九里路,然后向西行進,我說的對吧!”
隨從不以為然的說:“沒錯,我就是這樣給我徒兒指的路!”
“那就不對了,我們先向左行進五里,然后再向右行進九里,可我們向右還沒行夠九里,現在向右不過走了五里多路,還差三里,我們現在改變方向,就和攸寧走散了,并且你現在帶的路也不是說好的向西走,我們現在是朝著西南方向行進,而程攸寧現在正朝著東南走。隨從,你必須給我解釋一下,我們為什么要提前變了方向,就連方向也不是事先說好的,這樣叫我兒子去哪里找我們。”
喬榕一聽他同他家太子走的不是同一條路線,也急了,狠狠踢了兩下馬腹,追了上去,“王爺,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在西南方向,我家太子在東南方向?”
程風篤定的點了下頭,“我們出發的時候聽隨從向左走,那時候我們的方向是西北偏北,后來向右,那是東南,而我們沒按照和攸寧事先約定好的方向走,還有……”
程風的聲音戛然而止,喬榕急了,趕緊追問,“還有什么啊?王爺你快說?還有什么?”
程風在腦子里面算了一下,然后對喬榕說:“我們多走了十多里路,出發前我們沒自己計算,隨從帶路我們也沒多想,出發前我們完全可以先向南出發,然后再向西出發,這樣可以少走十多里路,而現在我們足足繞了一大圈。”
隨從聽了哈哈哈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風,你的腦子很好嗎!換做別人早計算不出路線了,走出十多里了,你還能計算出路線,不簡單嗎!”
喬榕著急,“王爺,我們這樣走,會怎么樣?我家太子怎么辦?”
程風道:“這樣走的結果就是我們很可能先一步找到隨命他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先一步到,我們和攸寧幾乎一起到,我不會讓我徒兒多走一步冤枉路。”這個時候只有隨從還能笑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