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是調理氣血的,也就他奶奶老讓廚子給他亂補,要是被他爹爹知道,肯定不讓他多喝,甚至直接不給他喝!
他雖然嘴饞,但是在他爹爹耳提面命的諄諄教導下,這再好的天麻野參烏雞湯,也不敢多喝,他爹說的對,補藥也是藥,不能多食。
所以每次見是這種大補的雞湯,程攸寧只喝半碗,意思意思不辜負他奶奶的美意罷了。
畢竟他身子壯實,自幼先天俱足,骨相清健,精力旺盛,寒暑不侵。加之他從小吃的好用的好,身子骨什么也不虧,一向少病少災,頂著烈日也不中暑,受了風寒也不過打幾個噴嚏了事,所以他爹爹說的對,他真的不用補。
“老太太這幾日想你呢!每日都念你!”玉華把香噴噴的榛子糯米團子給程攸寧往碟子里面夾,這是她親手做的,軟糯香甜有嚼勁,小孩都愛吃。
“馬上就要下場考試了,時間緊任務重,所以沒去看奶奶,你們幫我捎句話,這幾日我找時間回去看望她老人家。”程攸寧偷偷活動一下自己酸痛的肌肉,他整日在狼王的嘴里逃命,睡眠、精力、體力明顯不足,而且還要讀書。
他最近下了朝就回太子府,半點不得空,所以他的功力、耐力、心智都在見長,這也是尚汐最近覺得程攸寧變化很大的主要原因。
程攸寧還沒喊累,玉華就開始心疼起了程攸寧,“攸寧,你悠著點,你參加會試也不作數,成績好賴也不影響你,身子是你自己的,累垮了,你奶奶第一個受不住。這幾日你奶奶催促我張羅你的登科宴,去年你考中舉人沒有大擺宴席,你奶奶就覺得遺憾,要求今年一定要大擺,宴請的名單都列好了,就等著三月的會試了!”
程攸寧抿嘴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好不謙虛。
尚汐無語,正如玉華所說的,既然程攸寧的成績不作數,那還準備個啥登科宴啊!今年考生好幾千人,程攸寧能不能高中都是未知數,她是不想掃興。但是也不想到時候尷尬,大張旗鼓的張羅登科宴,回頭考不中,有他們丟人的。其實這登科宴不急,考中了現準備就來的及,偏偏玉華上綱上線,老太太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今日來也不是專程給程攸寧送吃的,而是要名單的。
這不,玉華繼續開口,“攸寧,你這邊有要宴請的同窗嗎?我們好給你的同窗備禮!”
這回輪到程攸寧無語,“為我舉辦登科宴,給我的同窗備哪門子的禮,你說反了吧!”
“要準備的。”玉華一點點的給程攸寧分析,“你的那些同窗都是飽學之士,不出意外,都能中個貢士,那么喜慶的日子王府肯定要表示的,去年和你同年考中舉人的那幾個同窗,到我們王府都賞了荷苞,今年是考貢士,禮更不能少。”
豈有此理,程攸寧怎么想都覺得沒道理,到底是誰給誰賀喜啊?
不過程攸寧很快想起來了,確實有這檔子的事,去年他中了舉人,家里擺了幾十桌,他爹娘私自做主,請了幾個成績在他之上的同窗,為了祝賀那幾個同窗成績好,她娘好像一人給了一個小荷包,宋千元兩個,荷包里面裝的是金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