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想想說:“同窗就幾十個,都請去熱鬧熱鬧吧!至于你們說的禮,考中貢士者有份,不中的免談。”
“那是,肯定是考中者有份。”玉華喜滋滋的一笑,仿佛程攸寧此時已經高中了,“這樣就知道宴席大概擺多少桌了!對了攸寧,最近城外不太平,你可不要往城外跑。”
程攸寧剛要說自己沒工夫出城,就意識到對不對,“皇城腳下誰敢鬧事?”
“你不知道?”玉華詫異,程攸寧平時消息還是蠻靈通的,她以為他知道了呢!
程攸寧無語,“會試在即,我們這些舉人都在家閉門苦讀,研究策論,國子監都沒人去了,除了朝堂上的事情,城里的消息本宮都不清楚,何況城外!是有人作亂犯上,還是作奸犯科,會不會是假消息,真有什么風吹草動,大臣肯定會上奏皇上,不可能捂的這么嚴實!”
沒有密不透風的墻,特別是那些言官,不會放過一點小題大做的機會,要是皇城腳下出了事,那些言官一定舌綻蓮花,大做特做文章。
“不是人在作亂,是狼?”
“又是狼?”程攸寧身心俱疲,怎么就跟狼糾纏上了,“不是已經成立了捕狼隊伍嗎!是上次跑入密林的那些狼嗎?他們在哪里出沒,有沒有傷人。”
玉華又給程攸寧夾了一個榛子糯米團子,“今天早上的事情,狼進村了。”
程攸寧的筷子頓住,“狼進村了,那百姓豈不是遭殃了?”
“百姓沒事,百姓精明著呢!夜夜緊閉門戶,狼沒機會,倒是你說的捕狼小隊被狼偷襲,死了兩人,傷了五人。”
換做過去,程攸寧一定會罵上一句廢物,可他每日和狼王交手,深知這些狼的戰斗力有多駭人,還好成立了捕狼隊伍,要是百姓遇到了,必死無疑,狼這東西陰毒和狡詐,非常難對付,程攸寧這幾日沒少在狼王手里栽跟頭,身上大小傷不斷,只是他娘和玉華不知道而已。
程攸寧問玉華,“狼進村一點征兆沒有嗎?”
“狼進村還有啥征兆,那就是畜生,可能霍霍人了,不但傷了捕狼隊伍的人,還把村子里面的牲口家禽給霍霍一光,就連下地干活的老黃牛都沒放過,還好村民記住了巡邏隊的話,緊閉門戶,聽見狼進院也沒敢出去,只是可惜了那些家畜了!”玉華說的繪聲繪色,就跟親眼所見一樣。
尚汐補充:“也不是沒有征兆,前幾天夜里就有人聽見了狼的長嘯,那狼是龐然大物,膽子小的百姓接連幾日都足不出戶。”
程攸寧道:“躲著不是長久之計,現在正是芒種時節,錯過芒種,就沒有收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