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道:“大家放心,狗嚎是招不來狼的,大黑要是嚎兩嗓子就能把狼招來,那它就成大功臣了,我們也不用日夜巡視四處找狼的蹤影了。大家不要偏聽偏信,你們也要學著分辨狼叫,不要過度緊張,聽見狼嚎就躲在屋子里面不出來,等著我們來捕狼,今日的事情對不住,是我管教下屬不利,讓他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仗勢欺人,老伯家的損失由我們捕狼隊賠償。”
老伯這會對隨心將軍充滿了感激,將軍若是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那他們家就會被村民索要賠償了。
不過老伯不是能說會道的人,剛才說了那么一堆求饒的話是因為要保護家人逼的,這會兒人又變得訥訥的了,心里縱有千言萬語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最后只是訥訥的說:“將軍,我們就挨了幾棒子,沒什么損失。”
“一棒子也不成,醫藥費一個子也不能少。”
隨心這話一出,形象瞬間高大,眾人對他說的話也格外信服。百姓也不找白家要損失了,經過這樣一鬧,村子里面的人對狼的恐懼都減了不少。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隨心又留下一隊人馬在附近幾個村子接替巡邏隊的任務。
隨心再次上馬已經是子正,天空明月高懸,田間蛙聲一片,這個小珠村是珍珠養殖村,村名也因此由來,附近的好些村子的情況都跟這個村子情況一樣,都養殖珍珠。
突然頭頂一陣冷風刮過,隨心將劍嗖的拔了出來,大喝一聲:“誰?”
回應他的除了蟲鳴蛙叫,再無其他。
馬背上緊隨隨心身后的副將聞聲警鈴大作,腰間的劍也拔了出來,“將軍,出什么事了?”
“沒事,剛才感覺頭頂有人!”
副將:“……”
什么人能從他們將軍的頭頂掠過,他們將軍是大雁從頭頂飛過都得拔掉一把毛的性格,要是有人敢從他頭頂跨過,那不得被掰斷腿啊!再說,他們騎著高頭大馬,他們還這么多人,誰能悄無聲息的從他們將軍的頭頂飛過?
就在眾人皆是一副戒備過度的樣子時,隨心的副將突然想到了什么,“將軍,會不會是太子。”
來去無影,也就太子了!
隨心看看閃著亮光的營地,將劍收回劍鞘,摸了一把還冷颼颼的頭頂,“還真有可能是太子,走,回去問問。”
大帳內,燈火通明,隨心翻身下馬,將手里的韁繩交給一個士兵的時候,已經看見了太子的那匹踏雪,正在用前蹄刨地呢!一副永遠也閑不住的樣子,是一匹難得一見的好馬。
隨心問士兵,“太子可在營地?”
“回來的時候氣呼呼,看樣子是生氣了,這會兒在大帳里面呢!”士兵偷摸看了一眼將軍,想從隨心的臉上找出點蛛絲馬跡,確認一下是將軍惹惱了太子還是像其他人說的那樣,是那巡邏隊的人欺壓百姓惹惱了太子。
“太子可有再離開大營?”
士兵搖頭:“沒有,太子進去就沒再出來,就是他的那個跟班出來一趟,從伙房要了一壺茶,開始要的是明前茶,伙房沒有明前茶,就換了一壺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