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喝茶?還喝明前?這大帳里面確實只有太子一人嗎?”
“兩人,還有他的跟班。”
“你進去看了?”
士兵搖頭,一臉難色,“太子的親兵在大帳外面把守,我們進不去。”
再說沒有太子親兵把守,那樣不是他一個小兵敢進的地方啊!
隨心想的是趕緊把太子這尊大佛送走,再不送走這大營就成太子的行宮了,他指揮作戰的地方都被太子霸占了。更氣的是,自己的大帳自己進不去,進去前還要提前通報,他明日必須想法把太子送走。
大帳的門一推開,隨心就道:“殿下,我想好了,打狼很危險,不適合殿下,明日我去找皇上,讓你不要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坐在主位上的人不是一來就打瞌睡的太子了,此時太子正精神抖擻,正襟危坐在皇上的下手位,一副你快和皇上說讓我走的樣子。
隨心趕緊單膝下跪,“臣隨心,見過皇上!”
“打狼辛苦,將軍平身吧!”
隨心起來以后就覺皇上哪里不對,怪聲怪調的。
“夜露寒重,皇上怎么這會兒來了,還無聲無息的。”顯然營地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皇上在他的指揮大帳里面,那剛才喬榕去伙房要明前茶也是給皇上要的了。
他就說嘛,太子怎么可能大半夜的要喝明前茶,太子要只小燒雞才更符合他的年齡和貪吃的性格。
弄了半天是皇上來了!皇上是怎么來的?
隨心看了一眼同太子分坐在皇上左右的隨從,一件事件終于想通了,“隨從,剛才是不是你從我頭頂飛過的?”
隨從正在假寐,聞聲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還踩了你腦袋呢!你未察覺?”
“放屁!”隨心鼓動腮幫子,恨不能將裝神弄鬼的隨從生吞活剝,他感覺頭頂有東西掠過,但是不知道有人踩他的頭,要是知道,還不當場罵娘。
那一下很輕,輕到可以忽略不計,就像有根羽毛輕撫他的頭頂,隨心有察覺,就是因為感覺有東西擦著他的頭頂一閃而過,所以才拔劍找人,開始以為是刺客,后來他以為是太子,原來是隨從。
這也是皇上為什么見了他怪聲怪調的了,因為皇上在小珠村,目睹了巡邏隊欺壓百姓和他們的無恥暴行,皇上沒直接罵他已經是在人面前給他留面子了。
“皇上,小珠村的事情是臣治下不嚴,給了他們肆意欺壓凌辱百姓的機會,還請皇上治罪。”隨心又跪了下去,皇上知道了,也不用他一點點的會報了。
其實,隨心想為自己辯解一句,那巡邏隊是從四處借調過來的人,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他不知道那些人都是頭頂長瘡,腳底生疔,從頭到腳爛透了的壞種,不過這話他不敢說,說了皇上會發怒,皇上會罵他,因為臨時捕狼隊是他組建的,這人在他手底下一天,出了事也他監管不利,他不冤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