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氣的恨不能嘴里噴出火來,“變態,變態踩我腦袋了!”
副將:“……”
他們將軍暴躁也就算了,怎么還疑神疑鬼的,一點都不穩重。
程攸寧去的時候,幾匹體型碩大的黑狼剛剛入村。剛剛擔任巡邏隊的一行人是隨心將軍手底下的兵,跟他上過戰場,殺過敵人,懼怕狼但是不影響他們斬殺狼群的決心,他們手里端著青銅機匣弩,對著狼猛射。砰砰兩聲,兩匹體型健碩的黑狼應聲倒地,一命嗚呼。
一個人大喊,“分開追。”
程攸寧在高處一看,這些狼還真是機靈,知道士兵手里的弓弩會要了它們的命,為了躲避圍追堵截,它們分散開了。
巡邏隊一共二十人,程攸寧數了一下,他能看到的狼除去剛才被射殺的兩只,還有七只。
分散開對狼有利,對人無利,程攸寧日日與狼切磋,他們的獠牙有多尖銳,爪子有多鋒利,他一清二楚,最讓人吃不消的是狼的矯健和狡黠,程攸寧一度懷疑他們的聰慧程度和人差不多,而且耐心遠超于人。
程攸寧為四處追狼的士兵捏了一把的汗。
狼狡猾的很,它們在村子里面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程攸寧正在決定去追哪只狼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慘叫,程攸寧心下不好。
程攸寧摸上腰間的軟劍,怕自己力量不夠切不下狼頭,再失了一把寶劍,于是救人心切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運足了內里朝著狼的腦袋就是一腳,這一腳突如其來,狼腦袋偏了偏,瞪了一眼程攸寧,鼻子一斤,獠牙一呲,張開大口朝著被它撲倒的士兵咬去,絲毫不把程攸寧當人。
程攸寧一看,氣血攻心,忍著腳痛,再次用力,對著狼腦袋就是一通連環無影腳,打的那叫一個密不透風。
狼?
狼好像被程攸寧踢出了腦震蕩,身子搖搖欲墜、晃晃悠悠,四肢跟分家了一樣,腿高低不一、長短不齊,只見它左搖右晃,歪歪斜斜,跌倒站起來,站起來再倒下。
程攸寧咬住自己的食指關節,一臉的疑惑:“?”
這?
差在哪里了?這狼難不成被他踢傻了。
程攸寧不錯眼珠的盯著狼看,終于哐嘡一聲,狼重重的倒下再也沒爬起來。
程攸寧知道這狼只是暈了,一會兒緩過神,還是要禍害村民,這狼進院是沖著這戶農家的大肥豬來了,因為程攸寧已經聽見了豬叫,倘若讓它緩過來,遭殃的還是豬。
程攸寧拔出腰間的劍,雙手握住劍柄,劍的尖端朝下,打算狠狠朝著狼的要害刺去,就在他要動手的時,突然一聲帶著哭腔的求救,“太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