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早看見狼身底下壓著的那個人了,以為他暈了,原來并沒有,程攸寧收回一只手,單手持劍,嗖的一聲,劍在狼的頸部劃了一刀,滾燙的血噴涌而出,程攸寧心想,白瞎這些血了,熬成豆腐沒準不次于鹿血,他沒吃過,但是不代表他不會遐想。
被狼死死壓在地上的士兵發出了顫音,“殿下救我!”
程攸寧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不是已經救了他嗎!還想怎么樣?
那人垂死掙扎著向程攸寧伸手,看著那人漸漸蒼白的臉,還有那一點點褪去血色的手,程攸寧也無濟于事,這狼跟老虎一樣大,少說六七百斤,程攸寧力氣再大也舉不起這么重的狼,他要是有這等本事,他還用賣力的踢狼那么多腳嗎,一腳不就把狼踹飛它了。
嗐!
程攸寧收起軟劍,扯著一只狼大腿,哼哧哼哧用力拽,一邊拽一邊吆喝:“唉,你別孤注一擲的指望本宮,你也使使勁,看能否爬出來。來,聽我指揮,一二三嘿呦,一二三嘿呦……”
這時房門輕輕的被人從里面打開,露出好幾個人腦袋,聽見銅鑼聲,屋子里面的人就頂住了門栓,在屋子里面觀察院子里面的情況,他們是看著黑狼躍入院中的,本以為家里的肥豬要葬于狼腹了,突然巡邏隊的人躍入院中,他們眼睛一亮,慶幸自己家的豬有救了,結果剛喜上眉梢,剛躍入院墻的那人,就被狼撲倒在地。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少年飛了進來,還不知死活的用腳踢狼腦袋,少年是真虎啊!可匪夷所思的是,那么大的一頭狼就那樣被少年給踢暈了。
通過兩人的交談他們才知道,那個打狼的神勇少年竟然是當朝太子。
上次西郊獵場開圍,太子出了些風頭,如今有點威名,沒有點虎氣,不敢引狼入密林,不虎,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踢狼腦袋,太子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是踢狼腦袋的第一人。
看了的人都心驚肉跳,就是不知道當事人是如何想的!
屋子里面的人魚貫而出,手里握著各種武器,刀錘斧棒,什么都有,就是氣勢上弱了一些,躡手躡腳的像做賊的,各色的武器在他們手里好像很燙手,握在手里的時候都顫巍巍的。
見狼死了,大家便七手八腳的上前抬狼,將那名士兵救了出來。
士兵的臉已經青紫,看來被壓的不輕,氣都沒喘勻就跪在地上對太子千恩萬謝。
程攸寧挺挺身板,一只手背到身后,大氣的說:“救你出于本能,應該的。”然后又對院子的主人道:“村子里面進了不止一只狼,你們先進屋躲好了,狼走了在出來。”
“唉唉!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救下我家的大肥豬……”村民跟太子對話語無倫次,有給太子作揖的,有給太子下跪的,歪七扭八。
“關閉門窗!”話音未落,太子‘嗖’的一聲功成身退的飛出墻外,落地前還不忘使勁的抖抖自己被踢疼的小腳。
另一戶農家小院里也傳來了打斗聲,不僅如此,岌岌可危的籬笆墻上還坐著一個人,正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程攸寧瞪大眼睛一看,那人不是他師父還能是誰。
程攸寧喜上眉梢,“師父,你也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