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眼前的軍醫,程攸寧果斷的拒絕,“本宮無大礙,退下給其他人看看吧。”
這個其他人指的是剛才和他交手的那幾個,或輕或重他們幾個應該都被他給踢傷了。
隨心第一個不答應,“那不成,必須讓軍醫給瞧瞧,沈遲易那個豎子下手太沒輕重了,太子放心,下官一定軍法處置了他,活膩了,敢對太子下那樣的死手,太子放心,這口氣下管為你出。”
程攸寧扯著嘴角笑,這是要為他出氣還是要害他呀!翻后賬,穿小鞋,這是他堂堂太子能干的出來的齷齪事嗎!
程攸寧成功的被隨心給氣笑了,他演戲,他還得陪著他演,好心累啊!
“擂臺之上,比武較技,各安天命,生死自負。沈校尉沒錯,將軍無需動怒。”
“話不能這樣講,上臺前可是說好的,不較高低,點到為止,他怎么能對太子下重手。”隨心一副不能就此罷休的架勢,好像今日吃虧的是他一樣。
程攸寧在心里使勁翻白眼,還暗罵隨心:你就給我裝吧!你不授意,他敢跟本太子動真格的!你給本太子等著。
程攸寧在主位上坐下,笑著說:“強將手下無弱兵,他們要是一個個跟弱雞一樣,那該治罪的就是你這個大將軍了!他們都是參加過南部戰役的,能和他們交手,本殿下也受教一二,值了!”
隨心聞言往太子身邊一坐,狀似一臉的感激,“殿下懂我!”
程攸寧在心里呵呵呵,暗罵我懂你個屁!就你花花腸子多!
程攸寧快速的將手換個位置,不然自己的左手就被隨心握在掌心了。
隨心給軍醫使個眼色,軍醫上前,隨心道:“殿下,皇上把你交給下官,我要對你負責,絕對不能出任何的閃失。”
程攸寧看懂了他的意思,就是要他看軍醫,程攸寧照舊晃晃折扇,“沒必要!”
“那不成,要是傷到了,你小爺爺不能輕饒了我!”
“你不說,我不說,皇上怎么可能知道。”
喬榕在一邊冷著臉,暗哼一聲,別人說不說他不管,總之他要說,太子還從來沒在誰的手里吃過虧呢!那只狼王除外。
一個逼著看軍醫,一個死命不給看,隨心是個急脾氣,關乎太子的安危,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于是他親自撕扯太子的衣服,“我記得沈遲易那個豎子一掌打在殿下的左肩上了!”
程攸寧和喬榕兩個人都不是隨心的對手,程攸寧的衣服到了被扒了,程攸寧身子一涼,隨心驚呼一聲,軍醫也嚇的后退一步。
隨心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大變,本就膚色黑的他此時更黑了,“誰傷的太子,皇上知道嗎?立即派人通知皇上,就說太子被人虐傷了。”
程攸寧馬上出言阻止,“萬萬不可,皇上知道該心疼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