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吹胡子瞪眼,“你是不是傻,你都這樣了,你還包庇壞人,說,誰干的?我給你報仇。”
“誒!你小點聲,激動什么!我這傷是和狼王打斗時留下的!”程攸寧看看大帳的門口,生怕有人進來。
“和狼王打斗?”隨心眼睛尖,這傷一看就不是一次弄出來的!“那不對,捕捉狼王那次已經過去很久了,你這傷新舊不一,你沒說實話。”
隨心再仔細一看,這傷還真不是人或者兇器弄出來的,“難道真的是那只狼王弄出來的?”
程攸寧回給隨心一個我能騙你的眼神!
當理智回歸,隨心當即想通,就太子不吃虧的性格,要是有人敢這樣虐待他,他早將人大卸八塊了,還能悄咪咪的忍著。
“還真是狼王傷了殿下!”
程攸寧眉眼生愁,少年老成的說:“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往外傳,此時不宜聲張。”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師父如此變態。
“狼王如何傷到太子的,傷一次也就罷了,反復往次,作何解釋?太子難不成喜歡受虐?”這話問出口,隨心自己都否了。
程攸寧差點翻白眼,“想什么呢!你以為本太子是賤皮子有毛病不成,是我師父逼迫我馴服狼王,我照做罷了。”
隨心端起木幾上的涼茶猛灌一杯,有些想法已經在他的心里逐漸成型,“殿下能不能說說是如何訓狼的?”
“你想知道?”程攸寧詭異的一笑,順手將自己衣服往身上穿。
“說說唄!反正這會也沒什么事!”隨心扯著程攸寧的手臂,“先別穿!我給你上藥!”
軍醫一聽,趕緊把太子能用上的藥留下,然后拎著自己的小藥箱一溜煙的走了。
屋子里面沒有外人,隨心拿著一瓶藥酒往手心倒了少許,用力搓熱,然后在往程攸寧的肩膀上涂抹,手法十分嫻熟,勝過喬榕。
這處傷正是剛才沈校尉打傷的,不是很重,但肯定要疼上幾天,隨心心里虧的慌,殷勤道:“殿下忍一忍,我幫殿下把患處揉開就不疼了!”
隨心的手一用力,程攸寧就疼的齜牙咧嘴,“唉,唉!隨心,你給我輕點!啊……起開,你這手法太粗魯了,毫無章法,唉,疼疼疼……”
“狼咬你你都沒喊疼,這點傷算什么,我可是在幫你!”隨心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著實刺眼。
程攸寧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好意思說,不因為你,我能受傷!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給副將施壓。”校場之上,程攸寧看的清楚,就是隨心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將,隨心的副將就把沈遲易派了出來,別以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那個隊正是自己上來和他比試的,至于另外兩個都是隨心授意,副將指使的,他早把一切盡收眼底了。
隨心裝傻充愣,糊弄小孩,“這里還有副將的事兒?那好,一會兒讓他和姓沈的豎子一起領軍法,給太子出氣。”
“唉!你是要害了本宮吧!都說了,拳腳無情,生死各由天命,本宮都不甚在意,你挑什么事!”
“殿下,那這事兒就過去了?”
“本宮什么時候要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