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追究了?”
“君子無戲言!”
“這么說殿不會在皇上面前拿此事大作文章了?”
“嘿!你當本宮是什么人!誒!下手輕點,疼著呢……”
隨心手上按摩的力度不減,還加了點藥酒,笑嘻嘻又挑起了剛才的話頭,“殿下,你說說自己是如何訓狼的唄?”
程攸寧小眼睛一斜,“你想聽?”
“下官聽說過馴狗的,聽過馴馬的,就是沒聽過馴狼的!想跟殿下請教請教!”
提起馴狼,程攸寧一把辛酸淚,“馴什么都別馴狼!那東西馴不服的,我這一身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殿下具體說說!”
對于太子馴狼,隨心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熱情,程攸寧只好給他講講最近他和狼的那些事!
本是很變態的事情,可隨心卻聽的津津有味,兩眼冒光,跟撿到了寶一樣。
“殿下,要不把你的狼王借給我玩玩?”
“開什么玩笑,玩什么不好,玩狼王。”若果可能他都想把那只狼王送給隨心,只是他師父讓他悉心看顧,還不是能送人的時候,倘若不是他師父有事沒事就把他和狼關在一處,他還是很喜歡這只狼王的,想想狼王將來再重新長出一身黝黑锃亮的毛發,還是很威風的。
“殿下只管把狼王借給下官,下官幫你馴它。”
“我也想,可我師父發現狼王被我借出,肯定會讓我要回來。”一句話,這狼王不能借。
隨心不死心,他開始蠱惑程攸寧:“狼是殿下的,借不借還不是殿下一句話的事情!殿下要是把狼王借給我,我保證能把狼王馴的服服帖帖,殿下以后也不用每天和狼關在一起,一舉兩得。”
見程攸寧不說話,隨心繼續賣力的游說:“看看殿下的這一身傷,下官見了都心疼!”
程攸寧當場翻了個白眼,“你要心疼我,還能讓那個姓沈的打我!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要本宮的狼王,不是我不舍得,是那狼王身姿矯健如閃電,不是尋常的狼,馴不服它還容易反被它傷,我不知道有多少狼口脫險,總之都很兇險,信本宮的,那東西不好玩。”
“殿下小瞧我,我這里能人輩出,殿下難不成不相信我隨心馴服不了一只狼!”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想狼王闖禍,在你這軍營里面傷了人,算誰的!”
“算我隨心的!”
“得了吧!狼王在我的名下,他傷了人,本宮難辭其咎,為了本宮的聲譽這狼王不能借你!”
“殿下你也太絕情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一件沒人要的東西哪怕是是燙手的山芋,若是有爭搶也會被視為好東西。所以隨心越是惦記狼王,程攸寧越是不松口。
“黑狼有的是,你先抓一只體型碩大的黑狼馴幾日試試,要是你能馴服,我把狼王給你送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