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將軍是讓范軍侯擔任巡邏隊總指揮吧!”
“那豈不是大材小用,殿下有所不知,范正英在軍營里面掌管軍紀,那些巡邏隊的不是不老實嗎!我這次讓范正英好好的給他們整頓整頓軍紀!”
隨心說話的時候,通過他緊繃的腮幫子,程攸寧知道他咬牙,這下程攸寧高興了,只要有人收拾那些巡邏隊的人他就放心了。
程攸寧臉上掛著笑:“本宮和殿下一道去小珠村。”
“殿下在軍營里養傷吧。有什么我讓人給殿下傳信。”
程攸寧一擺手,“我去小珠村有事。”
“殿下去小珠村能有什么事情,你交待一聲,我就辦了!”
“一起去。”說著程攸寧已經撈起木幾上的折扇先一步往大帳外走了,一邊走一邊對隨心說:“昨晚皇上不是下令讓我們捕狼隊教村子里面的村民設陷阱、下獸夾嗎!那東西非獵人不可,我早上讓信差給滂親王府捎了信,讓我爹爹前來教大家設陷阱,我爹爹可是最出色的獵人,這東西我爹爹做起來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殿下讓王爺過來教大家設陷阱?”
“這有什么吃驚的,你是將軍,我是太子,不都在捕狼隊任職嗎!我爹爹身為王爺為村民出點力有何不可!”程攸寧就是這樣,出力的事情時刻都想著自己的爹爹。
“我以為你昨晚是隨便一說呢!殿下還真把王爺請來了?”
“關乎民生,怎能有戲言,我估計這會兒我爹爹已經在小珠村了。走,我們動作快著,別讓我爹爹久等。”他就是典型的大孝子,知冷知熱,就是不知道最近他爹爹有多忙,程風早上看見紙條的時候,都懷疑這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了,干活的事情永遠能想到他這個當爹的。
在程攸寧的催促下,一隊人馬風風火火的去了小珠村。
小珠村的打谷場從清晨再到日上上腰,這里就沒斷過人,現在這里依舊有不少的,人群中,程攸寧一眼就看見了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笑呵呵的大步走上前,“爹爹,幾十到的?等久了吧!”
他可真貼心。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聽說你昨晚參與打狼了?”在進宮和給村民做陷阱,程風選擇了給村民做陷阱。
“為民除害!”大義凜然的程攸寧說的極其無私,眼底都是難掩的小得意。見到程風,小嘴都翹上去了,“爹爹,兒子回去跟你細說。”
他得把昨晚的事情對他爹爹大吹特吹一番!
程風聞言笑了笑,他兒子昨晚的英勇事跡村民從他來一直講到現在,誰見了他不出三句都是對太子的贊譽,村民不遺余力的在夸太子,程風的面上也有光。
這會村民上前給太子問好,就在太子和百姓打招呼的時候,程風的脖子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攬住往一邊帶。
“唉!隨心你什么事啊!偷偷摸摸拉我去哪里!”
隨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東西各看了兩眼才開口,聽完以后程風一拳打在了隨心的胸口上,力道不是很大,但也不輕,“隨心你可真行,就從我這論,程攸寧還是你大侄子呢!你就這樣對你大侄子!”
那個沈校尉沈遲易有點威名,校以嚴明的銳鋒營主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