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從五品,程風見過,但是二人沒什么交情,讓他和程攸寧切磋,他兒子哪是沈遲易的對手,程攸寧取勝的法寶就是輕功好,沈校尉要是真打他,一掌下去這會恐怕早沒命令,這會哪里還能巴巴的和百姓寒暄!
總之他們二人切磋誰輸誰贏都不好看,真是胡鬧。
隨心揉著自己的胸口解釋,“程風你相信我,大侄子受的是輕傷,真的,那一掌打的不重,我親自檢查的傷勢,親自上的藥。”
“你造成的,我沒找你算賬,你還想邀功咋的!”
“不是,我邀功什么功,我怕你多心!程風,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開口前,隨心側頭看了一眼朝著他們這邊望的喬榕,目光一對上,喬榕就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程風聽完臉都綠了!只有太子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和大家寒暄,順便把他爹爹的捕獵手藝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村民這會已經認準太子打狼的絕技是滂親王教的了。
隨心摟著程風的肩膀說個沒完沒了,“程風,那個狼王就是禍害,你出面,把狼王送我,我馴它。”
程風就知道這個隨心心眼子多,說了一堆原來是想要他兒子的那只五狼,只要帶毛的東西無論大小,入了太子府就別想另送他人。
就那個四猴,皇上想玩都得借,還不多借,最多三天就往回要。
那一院的小動物都可是他兒子的寶貝,縱使他是他爹也不能擅自做主將東西送人,他兒子鬧起來,他也吃不消。
“你知道那狼王是禍害,那你還要去做什么,禍害到哪里都是禍害,難不成禍害到你手里變成寶?”程風怎么看隨心的目的都不那么純,這么大一人,要在禍害身上下功夫,怎么看都不太像,隨心這樣果決的性格應該會提議打殺了狼王才是,馴服狼王絕對不是隨心的真實目的。
隨風正想著,就聽隨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馴它啊!你知道我隨心的性子吧!就喜歡迎難而上,不馴服那狼王我隨心名字倒著寫!”
隨心拳頭捶在自己的胸口上空空作響,信誓旦旦的樣子讓人很難生疑,可程風不是一般人,因為他了解隨心,絕對不會在一只畜生的身上浪費時間。
看到一眼鄭重的隨心,程風故作一臉的狐疑,“敢問那狼王有什么魅力,讓大將軍這樣感興趣。”
程風不信統兵幾萬的大將軍會對一只狼如此感興趣,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程風,大侄子那一身傷可都是狼王抓出來的,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我大侄子的安危嗎?那可是你兒子!親生的!這樣,你把狼王交給我,我為大侄子出氣泄憤。”
程風掰開隨心死死摟著他肩膀的手,“你心可真好!你不絆著我,我這會兒已經對我兒子噓寒問暖了!隨心,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要我兒子的五狼,我明著告訴你,不可能,那狼王你就別惦記了,東西進了太子府就是我兒子的了,他的主我也做不了,你要是對狼王不死心,你可以同我兒子張口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