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各種搪塞就是不把狼王給我,借都不行,大侄子真護東西。”
“沒來由的你要狼王做什么啊?隨心你不會跟小孩搶東西吧!”
隨心又將手搭在程風的肩膀上,見四下沒人對程風耳語幾句。
程風聽了一臉的震驚,“你的意思我兒子最近身手變好是狼王的功勞?”
“我能騙你嗎!”隨心的語氣里面都是篤定。
“這就是你從我兒子手里騙狼王的主要原因?”
“別說的那么難聽,我就是不想看我大侄子被狼折磨。”
“你心可真好。”
程風沒好氣的甩開隨心摟著他肩膀的手,去看自己兒子了。剛到跟前,喬榕就湊了過來,把今早發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遍。
雖然沒有添油加醋的捏造,但是話從冷著臉的喬榕嘴里講出來,儼然就是他們家太子被人欺負被人打,太子為了顧全大局還生生的忍下。倘若不是隨心先找他說清楚,程風這會兒已經去找隨心算賬了。
程風語氣平靜,“隨心剛才和我說了,那個校尉沒有下重手,倒是你,太子每日和狼打斗弄了一身的傷,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向我匯報呢!”
喬榕身子一僵,神色一怔,犯難又心虛,“王爺,不是我不說,是太子不讓說!不過太子沒被狼王咬傷,都是抓傷,我給太子上的藥,快好了!”
“我聽說怎么是新傷疊舊傷,身上都沒好地方了。”
喬榕抓抓頭,心更虛了,他一遍在心里打著腹稿,一邊一板一眼的對程風說太子最近的苦日子,“回王爺,我家殿下每天都和狼對打,就沒有一日不受傷的。王爺,我家太子最近很苦的,在家馴狼王弄了一身傷,如今又奉命捕狼,晚上睡不好,白天還要在軍營待命,今天都二十八了,別的考生這兩日都埋頭苦讀,我家太子只能抽空讀書,您也知道我家太子是有抱負和志向的,那是要拿前三甲的,如今添了這捕狼的差事,太子無望前三甲怎么辦!”
前面程風聽的一臉鄭重,以為他心疼自己的兒子,可聽到最后一句程風都被逗笑了,“你可行了吧!你家太子把書讀成什么樣你不清楚嗎!他有沒有差事在身,前三甲都沒他的份,倒是那身傷要好好的讓太醫給瞧瞧,被狼咬傷是非常疼的,被狼抓傷我想也疼。”
沒錯,被狼咬過的地方非常疼,程攸寧深有體會,他手臂上被狼咬出四個血窟窿,嘴上不說,但是給他疼慘了。
這事情喬榕最清楚,因為他整日守在程攸寧的身邊,聞言喬榕皺起眉頭,一臉鄭重的說,“回王爺,那抓傷也格外的疼,我家殿下夜里做夢都喊疼,非常可憐。王爺,您去給我家太子求求情,還有兩日就會試了,讓我家太子專心備考吧!王爺,考前怎么也得讓我家殿下養精蓄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