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就是嚇唬嚇唬這個王五的媳婦,這個女人仗著自己的兒子多,在村子里面沒少撒潑打滾,但是村長的威嚴依舊,大事都是村長做主,他這樣拍板定下,這個王五的媳婦也不能翻出什么浪來,只是人不能那么損,咋能把人家一家子都放在一組里面,要是遇上狼,遭遇不測,人老王家豈不是全軍覆沒了。
鬧騰一早上,村子還是改變了策略,除去女人和老弱病殘,一戶出一人,沒適齡男丁的人家可以不出人。
村子里面的捕獵隊就此成立。
然后就是村民心心念念的捕獵陷阱,誰人不想不動一兵一卒的將狼困住,這捕獵的陷阱可是帶著全村希望的。
隨心把程風和沈遲易都請來,程風和沈遲易對視一眼二人神色各異,沈遲易面露愧色和心虛,眼底還劃過一抹慌張,“下官見過王爺。”
“不必拘禮”
“王爺怎么來了?”沈遲易心道,王爺不會是因為他打了太子一掌,王爺是來尋仇的?可是那個不做人的人是將軍,不是自己。
程風最懂人心,知道沈遲易在慌什么,他兒子肩頭那一掌他看見了,不輕不重,但也夠他兒子養上幾日了,比武嗎,不是你傷就是我亡,好在這人手下留情,沒重傷太子,所以就當不知情,語氣平和的開口:“本王是來給捕狼隊幫忙的,沈校尉難不成也是來給附近村子設陷阱的?”
“正是!”
程風問隨心,“沈校尉來了,我在這里不是班門弄斧嗎!”
沈遲易可是陷阱行家,程風心思技巧也巧不過在戰場上設陷阱的沈遲易,早知沈遲易來了,他就不來了!
隨心想說你不是我請來的,你是你的好大兒叫來的,想想白來的人不用白不用,就笑嘻嘻的說:“這不是人多力量大嗎!”
程風沒多想,既來之則安之,他確實會捕獵的陷阱,能在這里幫上忙,不僅如此,他還提出了建議,“在村子周圍布置陷阱,陷阱周圍撒上毒餌,作為守護村子的第一道屏障。”
隨心還沒說話,沈遲易就開口附和道:“王爺所言極是,叫村里的村民帶上鍬鎬,能學的村民都跟著學一學。”
隨心萌生一種自己很多余的怪異感覺,捕狼隊是他成立的,他是此次捕狼的總指揮,陷阱毒餌他也會的!他的意見也很寶貴的,你們、你們難道就不聽聽我這個總指揮的嗎!
“你們二位所言極是,那看看地圖吧!”隨心一抬手,副將就把地圖奉上,他是指揮作戰的大將軍,看地圖排兵布陣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看見地圖的隨心整個人只在一瞬間就閃閃發光,他果然是天生的大將之材。
然后一眾人包括打谷場上等著指揮的村民都一臉期待的圍著看觀看,本就精神抖擻的隨心這會更加神采奕奕,他對著地圖放言高論,夸夸其談,狠狠的發揮了一番。
就連站在一邊的程攸寧都聽的一愣一愣的,屁大的村子,若是按照隨心的部署,設下了層層陷阱,村民安穩多了。
程攸寧心想:大將軍可真威風。
程攸寧正要和喬榕交頭接耳,就見喬榕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本子,右手拿著一支筆,專注的寫著什么。
程攸寧好奇的問:“喬榕,你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