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嘴角一抽,眼底浮現一抹惱怒的厲色,低聲道,“我要把這里發生的,和在這里見到的都記下來,回頭告訴皇上。”
程攸寧眼皮子一跳,好奇的問:“你記什么了?”
急不可耐的程攸寧小腦袋一歪,就見喬榕的小本本上寫了兩行字:大將軍唾沫橫飛,紙上談兵。
程攸寧嘴角一抽抽,旋即就想通笑了起來,喬榕這樣都是為他啊!“喬榕,還是你心疼本宮。”
喬榕的嘴角也動了動,為了他們太子,他第一次蒙生告狀的心思,皇上說的對,太子是他的主子,他要時刻為主子著想,主子被欺負,他就該站出來護主,不然他主子要他何用。
而紙上談兵過后就是實地考察和實際操作,烏泱泱的人都跟著隨心這一伙人在村口學習挖陷阱,前來觀看的還有臨近的幾個村子的村民,比如大珠村,彩珠村,黑珠村,棒珠村。
只要心思機巧的人看了就懂這陷阱的奧秘,笨點的,學一天也是浪費時間。所以才提倡全村一起學,一個村子總有幾個聰明的,能學會的。
程風教村民做毒餌,程風教的認真,村民學的仔細,就是這毒餌造價高,要用肉,百姓一邊做毒餌一邊心疼手里的肉。
這時湊上來一個人,對程風說:“王爺,一會教大家用毒草啊!”
程風點點頭,“一會兒吧!那毒草好弄,村民最好以后能自己上山采摘,能省下點買藥錢。”
“王爺所言極是。”
程風微微頷首沒再接話,他懷疑沈校尉在沒話找話,都好幾次了。
“王爺……”
“沈校尉還有事?”
“王爺,就是太子有沒有說什么?”
“太子什么都沒說,倒是隨心說了,切磋沒有不受傷的,沈校尉不必自責,太子沒放在心上。對了你沒受傷吧!太子腳還是很有力氣的。”
沈遲易略帶抱歉的的說:“下官皮糙肉厚,這點小傷不足掛齒,太子出手太快,我落了下風,出于本能打了一掌,純屬無心。”
他身上不知被太子踢出多少患處,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這次切磋,沈遲易打起十二分小心,輸不得又贏不得,最后一點沒落好,輸給了太子,還傷了太子。
沈遲易離開校場就感覺不太好,和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切磋本就不光彩,他憑本事混上的銳鋒校尉,不想因為傷了太子斷送了自己的前程,主要心里虧得慌,特別是對上太子風輕云淡的眼神,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太子不會給他穿小鞋吧!太子整人的手段他聽說一二,還是不惹的好。
程風側身在沈遲易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心,“皇上公正廉明,太子也不會翻舊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