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錢能吃一根糖水冰棍,兩文錢能吃到一根蜜豆冰棍,像他們手里拿著的這種冰棍至少要三文錢。
狗蛋上街兩次,把冰棍打聽了一遍,他買過一根糖水的,也買過一根蜜豆的,至于這種五彩斑斕的他沒買過,但是西郊開圍那日他借光吃到了一根,現在想想那濃郁的奶香和果香還清晰的記在腦海。
真真是令人難忘的好東西。
隨心晃晃手里的冰棍,“那溝我幾下就挖好,你別管了,過來吃冰棍,滂親王請客。”不吃白不吃,隨心后面的話沒說。
狗蛋最終沒抵得過誘惑,跑過來吃起了冰棍,一大四小整齊劃一的蹲在墻根,一人拿著一根冰棍吃。
來往的士兵一走一過都來拿一根,箱子里面的冰棍拿一根少一根,等大眼再低頭看的時候,他可憐的小箱子里面一根冰棍都沒有了,“我帶了二十根冰棍,全吃了?”
大眼意猶未盡。
程攸寧也略顯不足。
隨心就更不用說了,他也沒吃痛快,不過狼多肉少,這東西誰吃到嘴算誰的,吃一根涼快涼快得了,很多人還沒吃到呢!
隨心心理素質好,他不貪口腹之欲,對吃食的要求也沒那么高。于是丟下冰棍桿,隨心又去出苦力,因為白家的壯勞力都受傷了,他不能坐視不理。
隨心挖好溝,又派來一個士兵把土溝上面封上木板條,而他起身繼續去別處監督,毋庸置疑,程攸寧也得跟著,他的任務就是跟在隨心的身邊聽從指揮。
于是從一開始的一行三人變成了一行四人。
大眼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東看看,西看看,雖然沒什么歪心思,可眼神明顯沒有其他幾人那樣坦蕩蕩磊落。
其實大眼心里高興,離開學堂,鮮少有年齡相仿的人和他玩,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太子殿下,太子打狼的事跡傳遍城里,他賣冰棍的時候就聽說,好威風。
大眼偷瞄一眼一行的幾人,太子,大將軍,還有喬榕,看看喬榕那高挺的胸膛,同樣是根班,喬榕怎么腰桿子這么硬,思及此,大眼偷摸的挺了挺自己干瘦的胸膛,讓自己看著更有氣勢。
“咦,他們家怎么是個女人挖溝啊?”大眼聲音未落,其他幾人已經看了過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繡花裙子,挽起的發髻斜插一支銀簪,拿著鍬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干活人。
隨心馬上上前詢問,“你家男人呢?”
女人一見是將軍一行人,馬上露出笑臉,“將軍,我家男人幾年前上戰場沒了,家里就我一人。”
喬榕聞言眉毛擰了擰,不明白這女人為什么說家里就她一人時,挑眉擠眼的聲音還拐著彎,怎么看著這么不舒服。
大眼小聲嘀咕一句,“好可憐一寡婦,她一個人的日子很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