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將手里的小本本合上,再一次心滿意足的將小本本收入了自己的懷中。
而大眼就只能眼巴巴的盯著喬榕的胸口看,不死心的他想要厚著臉皮再試試,結果喬榕身子一側避開了大眼澄澈愚蠢的眼神。
大眼圍著喬榕轉了好幾圈,最后喬榕把放在地上的小籃子拎了起來,給他塞了一把花生,大眼這才放棄把自己家王爺的名字留在喬榕的小本本上的念頭。
于是三個少年就站在一邊看著大將軍給寡婦挖渠,大眼好奇,“這溝渠這么淺,狼能掉進去嗎?”
喬榕看了一眼大眼,誰也沒說這是陷阱啊!大眼怎么會以為這溝是套狼的,這溝再加寬兩倍也容不下那大黑狼,“這溝里會放入草藥,晚上的時候點上,狼聞到氣味不敢上前。”
大眼一副學到了的樣子,嘴卻不停,那花生被他吃的吧唧吧唧的。
離開寡婦的門口,幾個人在水井邊見到一個老婦人在挑水,隨心馬上上前,“阿婆,怎么不讓家里的其他人來挑水?”
阿婆看到來人是大將軍,眼睛一亮,“大將軍,我兒子是你手底下的兵。”
隨心聽了哈哈哈笑,又一個軍屬,“這么巧嗎,那把他叫來給您老挑水。”
老人一擺手,“他在鎮守南部邊疆,過年時給家里來了信,是軍中的一個小官,好像叫什么馬,管一百人。”
夫人眼里看到了驕傲,
隨心笑著說:“叫軍司馬,統軍一百。”
“對對對,就是軍司馬。”老人家眉開眼笑。
隨心也跟著笑:“老人家,您好服氣啊,兒子有出息,能鎮守我奉乞邊疆的將士都是錚錚鐵骨的好男兒。”
老太太頻頻點頭,她很欣慰,一個村子去當兵的不止她兒子一個人,有的人直接死在了戰場上,她兒子不僅有命活著,還很有出息,在軍營里面還混上了官,她心里高興的緊,談起她兒子她有使不完的力氣,見到將軍就想打聽一番,“將軍可見過我兒?”
老太太一臉期待的看著隨心,期待她想聽到的答案,隨心也看著老太太,片刻隨心才開口,“阿婆的兒子叫什么名字?”
“狗蛋!”
好嗎!姓都省了!
軍司馬軍中不知道有多少個,能被他們這些上層將領看到的都是那些極其出眾的將士,至于狗蛋,軍中不知道有多少個同名不同姓的狗蛋。
隨心早就料到他不會知道老婆的兒子,剛才白家那個小孩好像也叫狗蛋,這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名字了,就這一個小小的村子都不知道有多少年齡不一的狗蛋,何況數十萬人的軍隊。
“阿婆,軍隊中好多狗蛋,不知道是哪一個,不過等我再去南部大營,我打聽一下咱們小珠村的狗蛋。”
“真的嗎?將軍真的給我老婆子打聽,”老太太激動的兩眼放光,抬手抓住了隨心的手,隨心眼神堅定,我去了一定給阿婆打聽。
這時站在一邊的程攸寧對喬榕道:“將軍好人好事,給他記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