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和喬榕相互對望,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程攸寧問喬榕:“你不是有兩個弟弟嗎,你大弟好像和大眼年紀差不多吧!你弟弟要是哭了,你怎么辦?”
喬榕想也不想的說:“晾著他,哭夠就不哭了。”
別人哭喬榕束手無策,他弟弟哭好辦,就是不慣著,想哭就讓他哭去,哭累了自然就不哭。
“有道理,不過看他好像很傷心!我剛才不應該告訴他真相。”看大眼哭的那么傷心,程攸寧也于心不忍。
喬榕會安慰人,他的使命就是伺候太子,一切以太子為中心,所以說出的話都是為太子開脫的,“殿下不必自責,真相早晚都要知道,大眼哭夠了就好了,沒有過不去的事情。真相都已經說出來了,難不成還能找補回去。”
自然是不能。
程攸寧揣度一下喬榕的話,果然被安慰到了,他點點頭,這小孩倒是個省事的,嘴張這么大都沒有發出聲音,是個懂事的,不然還得找東西把他的嘴捂上。
不想被人看見,說他太子欺負小孩,程攸寧和喬榕對視一眼,心思昭然若揭,他們決定暫時離大眼遠點,等大眼哭夠了自己再跟上他們。
心里這樣想著,他們就打算這么做,想拔腿站的離大眼遠一些。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程風從一個路口冒了出來,“攸寧,將軍呢?”
程攸寧趕忙用身子把大眼擋了擋,支支吾吾的說:“將軍,將軍幫婦人挑水去了。”
“大眼呢!他給你們送冰棍,找到你們人了嗎?”
“找到了,冰棍都吃完了。”
“那大眼人呢?”
“大眼、大眼自己……”
程攸寧想說大眼自己先走了,可話說了一半,大眼從他的身后站了出來,正抽抽噎噎的抹眼淚,樣子跟死了爹一樣,不對,這孩子就是因為沒了爹才哭成這樣的。
程攸寧心里愧的慌,剛才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將軍誤會他了,他爹爹不會也誤會自己吧!
程攸寧的心里虛虛的,他爹爹、他爹爹不會在外面不給他面子踢他屁股一腳吧!要是那樣,他這個太子的臉可就丟大了。
程風眉頭一皺,隔空指了指程攸寧,“你呀!大小是個太子,欺負大眼一個小孩如何服眾,讓人看見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程攸寧急切的開口,他要為自己辯白,“爹爹,不是兒子,兒子能欺負一個小孩嗎!兒子從小到大幾時欺負過小孩了,何況大眼還是爹爹的人,我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呢,我敢動爹爹的人嗎!是他自己要哭,我還和喬榕在這里哄他呢!他不聽勸,扯著脖子就往死里嚎,不是我和喬榕在這里照看著,你這個小跟班保不齊都哭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