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眼甜嘴麻舌意猶未盡的時候,太子回來了,看著架在火上烤的紅亮亮的野兔,太子的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他將手里拎著的一摞燒餅遞給喬榕,“這是燒餅。你們還在等我啊!”
“沒那么餓,等你回來一起吃才熱鬧。”喬榕接過餅,解開油紙包,將餅埋入火里,不過片刻燒餅就從火里面扒了出來,獨特的小麥香味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燒餅的外殼又香又脆。
三個少年一人拿著一個燒餅,里面塞上滿滿的兔肉,在樹蔭底下吃了起來。
大眼吃的最香,一口氣吃了三張燒餅還在繼續努力,他以為今天這兔肉輪不到他的頭上了,沒想到,他是幾個人里面吃的最多的一個。
程攸寧和喬榕一人端著一碗魚湯小口喝著,大眼的面前也擺著一碗魚湯,奶白色的魚湯上面還飄著一顆綠油油的野菜,他嘴里吃著燒餅夾兔肉,眼睛盯著腳邊的那碗魚湯,想不到在山野之間也能吃的這么好,大眼非常滿足,太子果然沒有食言,說帶他吃好的就吃好的。
大眼時不時的端起湯碗吸溜一口,正當他喝湯的時候,突然湯碗砸在了地上,奶白色的魚湯灑在他的鞋上,粗瓷的湯碗轱轆到了遠處。
程攸寧和喬榕齊齊的看向大眼,喬榕問:“手滑了?”
大眼一張臉白的嚇人,話都不會說了,他指著遠處,身體在打擺子,這一看就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程攸寧和喬榕猛的回頭,隨后都是瞳孔一縮,雙雙將手里的碗砸在了地上。
“走,我們回村喊人,通知捕狼隊打狼。”程攸寧和喬榕撒腿就往村口跑,留下一個大眼瑟瑟發抖。
忽然喬榕喊了一聲,“殿下,大眼沒跟上。”
程攸寧回頭一看,大眼何止沒跟上,那小孩跟傻了一樣,瞪大眼睛張著嘴,在原地一動不動,跟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程攸寧氣惱的說,“他嚇傻了,你先往回跑,我去救他。”
程攸寧一個大力,將狼頭踢偏,借機抓住大眼的領子,將人從狼口救下以后,撒腿就跑,驚嚇過度大眼跟丟了魂一樣,不喊不叫就是止不住的顫抖,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很輕,好像是在飛。
不過片刻,村子里面響起了銅鑼聲和狗吠聲。
隨后是家家戶戶關窗鎖門的聲音。
村子里面剛組建的捕獵隊看見來的是一群狼,扛著今早剛領的武器掉頭就四下逃竄了。
猛獸即將入村,程攸寧擋在村口,看見剛來支援他的人就這樣棄他而去,他的心涼了半截,他們竟然就這樣跑了?他一對一可以,對付一群狼,他也只能跑了。
還好程攸寧在做是去是留的抉擇時,隨心的巡邏隊抱著強弩,及時趕到。
巡邏隊的頭頭看著要進村的狼,對太子說,“殿下,狼有點多,我們這二十人一打一人手也略顯不足,要是硬碰硬,今天一定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