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高見?”程攸寧知道,此時正是飯時,在村子里面做陷阱、獸夾的士兵都已經回軍營吃飯去了,等著隨心帶著捕狼隊從軍營趕來,需要一盞茶的功夫,他們想拖住狼群沒那么容易。
巡邏隊的隊長說:“拋毒餌試試。”
“好主意,毒餌在哪里?我輕功尚可,我負責用毒餌引誘狼群。”要是不用一兵一卒將狼群殲滅,皆大歡喜。
巡邏隊頭頭本打算將毒餌就往前面一扔,能毒死一只是一只,既然太子主動提出要去下毒餌,想想太子的輕功,能將毒餌撒在村外,是個好主意,只要拖著不讓狼進村,很快捕狼大軍就會來支援他們。
巡邏隊就怕遇上狼,所以身上帶著毒餌呢!
巡邏隊的頭頭叮囑太子兩句:“殿下將毒餌放到村口的陷阱上,讓狼自己上鉤。”
程攸寧一聽就懂,拎著裝毒餌的小布袋子就走了,他不但將毒餌灑在陷阱上,還將毒餌撒在了路口,試圖用毒餌毒死黑狼。
做完這一切,程攸寧拍拍手,回到巡邏隊,這時候喬榕也出現在人群里,他將大眼安頓在了一個農戶家里,就來找太子了。
“殿下,有多少狼?”
程攸寧的小手在自己腰間的一個黃色香囊下面墜著的東珠上摸索著,“我粗劣的看了一下,大概四十多只,我們這些人不是對手,為了減小傷亡,不要輕舉妄動,等著大將軍帶人前來打狼,我們現在想辦法拖著。”
喬榕聞言皺起了眉頭,“怎么冒出來這么多的狼,這可是白日,大晌午的,他們怎么可能出來覓食,狼的習性都是日落出來覓食,他們為何如此反常。”
程攸寧老成的說:“我們不能用尋常的眼光看待這群行為詭異的狼,我們能做的就是剿滅狼群,恢復周邊數村的安定。”
狼群靜悄悄的踩著村口的石子路面,就像地獄里面索命的惡鬼,越過毒餌,陰森森的進了村。
眾人面色緊張,手里的弓弩都對準那些狼,腳步不停的后退。
巡邏隊的頭頭罵咧咧的說:“媽的,這些畜生難不成成精了,它們難道知道毒餌有毒,看都不看一眼,真是邪門了。”
眼看狼在逼近,巡邏隊的頭頭一聲令下,數箭齊發,程攸寧沒有弓弩,和喬榕二人只能在巡邏隊的后面觀戰。
這時一只大黑狼躍過巡邏隊,直奔程攸寧而來。
程攸寧反應過來,腰間的劍已經拔了出來,看看劍,看看狼,他果斷的躍身而起,對著狼頭猛踢,這一劑連環無影腳可是比今早在校場與將士切磋時快多了,喬榕根本看不見程攸寧的腳,不過須臾,大黑狼‘哐嘡’倒地,然后就是‘噗呲’一聲,滾燙的狼血噴涌而出。
程攸寧剛要甩甩自己發酸的小腳,又有兩頭黑狼躍過巡邏隊直面程攸寧而來。程攸寧大喝一聲,“正好,來一個我斬一個,來兩只我斬一雙。”
“殿下,我來幫你。”喬榕舉著劍,對著狼砍去。</p>